历史的塔

3750字
主题:文化劫难、民族记忆、历史责任、文明守护、知识分子良知、遗产归属

莫高窟大门外,有一条河,过河有一溜空地,高高低低建着几座僧人圆寂塔。塔呈圆形,状近葫芦,外敷白色。从几座坍弛的来看,塔心竖一木桩,四周以黄泥塑成,基座垒以青砖。历来住持莫高窟的僧侣都不富裕,从这里也可找见证明。夕阳西下,朔风凛冽,这个破落的塔群更显得悲凉。

有一座塔,由于修建年代较近,保存得较为完整。塔身有碑文,移步读去,猛然一惊,它的主人,竟然就是那个王圆□(上竹下录)!历史已有记载,他是敦煌石窟的罪人。我见过他的照片,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畏畏缩缩,是那个时代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他原是湖北麻城的农民,逃荒到甘肃,做了道士。几经周折,不幸由他当了莫高窟的家,把持着中国古代最灿烂的文化。他从外国冒险家手里接过极少的钱财,让他们把难以计数的敦煌文物一箱箱运走。今天,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们只得一次次屈辱地从外国博物馆买取敦煌文献的微缩胶卷,叹息一声,走到放大机前。

完全可以把愤怒的洪水向他倾泄。但是,他太卑微,太渺小,太愚昧,的倾泄也只是对牛弹琴,换得一个漠然的表情。让他这具无知的躯体全然肩起这笔文化重债,连我们也会觉得无聊。这是一个巨大的民族悲剧。王道士只是这出悲剧中错步上前的小丑。一位年轻诗人写道,那天傍晚,当冒险家斯坦因装满箱子的一队牛车正要启程,他回头看了一眼西天凄艳的晚霞。那里,一个古老民族的伤口在滴血。

真不知道一个堂堂佛教圣地,怎么会让一个道士来看管。中国的文官都到哪里去了,他们滔滔的奏折怎么从不提一句敦煌的事由?其时已是20世纪初年,欧美的艺术家正在酝酿着新世纪的突破。罗丹正在他的工作室里雕塑,雷诺阿、德加、塞尚已处于创作晚期,马奈早就展出过他的《草地上的午餐》。

他们中有人已向东方艺术家投来羡慕的眼光,而敦煌艺术,正在王道士手上。王道士每天起得很早,喜欢到洞窟里转转,就像一个老农,看看他的宅院。他对洞窟里的壁画有点不满,暗乎乎的,看着有点眼花。亮堂一点多好呢,他找了两个帮手,拎来一桶石灰。草扎的刷子装上一个长把,在石灰桶里蘸一蘸,开始他的粉刷。第一遍石灰刷得太薄,五颜六色还隐隐显现,农民做事就讲个认真,他再细细刷上第二遍。这儿空气干燥,一会儿石灰已经干透。什么也没有了,唐代的笑容,宋代的衣冠,洞中成了一片净白。道士擦了一把汗憨厚地一笑,顺便打听了一下石灰的市价。他算来算去,觉得暂时没有必要把更多的洞窟刷白,就刷这几个吧,他达观地放下了刷把。

当几面洞壁全都刷白,中座的雕塑就显得过分惹眼。在一个干干净净的农舍里,她们婀娜的体态过于招摇,她们柔柔的浅笑有点尴尬。道士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个道士,何不在这里搞上几个天师、灵官菩萨?他吩咐帮手去借几个铁锤,让原先几座雕塑委曲一下。事情干得不赖,才几下,婀娜的体态变成碎片,柔美的浅笑变成了泥巴。听说邻村有几个泥匠,请了来,拌点泥,开始堆塑他的天师和灵官。泥匠说从没干过这种活计,道士安慰道,不妨,有那点意思就成。于是,像顽童堆造雪人,这里是鼻子,这里是手脚,总算也能稳稳坐住。行了,再拿石灰,把他们刷白。画一双眼,还有胡子,像模象样。道士吐了一口气,谢过几个泥匠,再作下一步筹划。

今天我走进这几个洞窟,对着惨白的墙壁、惨白的怪像,脑中也是一片惨白。我几乎不会言动,眼前直晃动着那些刷把和铁锤。“住手!”我在心底痛苦地呼喊,只见王道士转过脸来,满眼迷惑不解。是啊,他在整理他的宅院,闲人何必喧哗?我甚至想向他跪下,低声求他:“请等一等,等一等……”但是等什么呢?我脑中依然一片惨白。

1900年5月26日清晨,王道士依然早起,辛辛苦苦地清除着一个洞窟中的积沙。没想到墙壁一震,裂开一条缝,里边似乎还有一个隐藏的洞穴。王道士有点奇怪,急忙把洞穴打开,呵,满满实实一洞的古物!

王道士完全不能明白,这天早晨,他打开了一扇轰动世界的门户。一门永久性的学问,将靠着这个洞穴建立。无数才华横溢的学者,将为这个洞穴耗尽终生。中国的荣耀和耻辱,将由这个洞穴吞吐。

现在,他正衔着旱烟管,扒在洞窟里随手翻检。他当然看不懂这些东西,只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为何正好我在这儿时墙壁裂缝了呢?或许是神对我的酬劳。趁下次到县城,捡了几个经卷给县长看看,顺便说说这桩奇事。县长是个文官,稍稍掂出了事情的分量。不久甘肃学台叶炽昌也知道了,他是金石专家,懂得洞窟的价值,建议藩台把这些文物运到省城保管。但是东西很多,运费不低,官僚们又犹豫了。只有王道士一次次随手取一点出来的文物,在官场上送来送去。

中国是穷,但只要看看这些官僚豪华的生活排场,就知道绝不会穷到筹不出这笔运费。中国官员也不是没有学问,他们也已在窗明几净的书房里翻动出土经卷,推测着书写朝代了。但他们没有那付赤肠,下个决心,把祖国的遗产好好保护一下。他们文雅地摸着胡须,吩咐手下:“什么时候,叫那个王道士再送几件来!”已得的几件,包装一下,算是送给哪位京官的生日礼品。

就在这时,欧美的学者、汉学家、考古家、冒险家,却不远万里、风餐露宿,朝敦煌赶来。他们愿意变卖自己的全部财产,充作偷运一两件文物回去的路费。他们愿意吃苦,愿意冒着葬身沙漠的危险,甚至作好了被打、被杀的准备,朝这个刚刚打开的洞窟赶来。他们在沙漠里燃起了股股炊烟,而中国官员的客厅里,也正茶香缕缕。

没有任何关卡,没有任何手续,外国人直接走到了那个洞窟跟前。洞窟砌了一道砖,上了一把锁,钥匙挂在了王道士的裤腰带上。外国人未免有点遗憾,他们万里冲刺的最后一站,没有遇到森严的文物保护官邸,没有碰见冷漠的博物馆馆长,甚至没有遇到看守和门卫,一切的一切,竟是这个肮脏的土道士。他们只得幽默地耸耸肩。

略略交谈几句,就知道了道士的品位。原先设想好的种种方案纯属多余,道士要的只是一笔最轻松的小买卖。就像用两枚针换一只鸡,一颗纽扣换一篮青菜。要详细地复述这笔交换账,也许我的笔会不太沉稳,我只能简略地说:1926年10月,俄国人勃奥鲁切夫用一点点随身带着的俄国商品,换取了一大批文书经卷;1926年5月,匈牙利人斯坦因用一叠银元换取了24大箱经卷、5箱织绢和绘画;1926年7月,法国人伯希和又用少量银元换去了10大车、6000多卷写本和画卷;1926年10月,日本人吉川小一郎和橘瑞超用难以想象的低价换取了300多卷写本和两尊唐塑;1926年,斯坦因第二次又来,仍用一点银元换去5大箱、600多卷经卷……

道士也有过犹豫,怕这样会得罪了神。解除这种犹豫十分简单,那个斯坦因就哄他说,自己十分崇拜唐僧,这次是倒溯着唐僧的脚印,从印度到中国取经来了。好,既然是洋唐僧,那就取走吧,王道士爽快地打开了门。这里不用任何外交辞令,只需要几句现编的童话。一箱子,又一箱子。一大车,又一大车。都装好了,扎紧了,吁——,车队出发了。

没有走向省城,因为老爷早就说过,没有运费。好吧,那就运到伦敦,运到巴黎,运到彼得堡,运到东京。王道士频频点头,深深鞠躬,还送出一程。他恭敬地称斯坦因为“司大人讳代诺”,称伯希和为“贝大人讳希和”。他的口袋里有了一些沉甸甸的银元,这是平常化缘很难得到的。他依依惜别,感谢司大人、贝大人的“布施”。车队已经驶远,他还站在路口。

沙漠上,两道深深的车辙。斯坦因他们回到国外,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他们的学术报告和探险报告,时时激起如雷的掌声。他们在叙述中常常提到古怪的王道士,让外国听众感到,从这么一个蠢人手中抢救出这笔遗产,是多么重要。他们不断暗示,是他们的长途跋涉,使敦煌文献从黑暗走向光明。

他们是富有实干精神的学者,在学术上,我可以佩服他们。但是,他们的论述中遗忘了一些极基本的前提。出来辩驳为时已晚,我心头浮现出一个当代中国青年的几行诗句,那是他写给火烧圆明园的额尔金勋爵的:我好恨恨我没早生一个世纪使我能与你对视着

站立在阴森幽暗的古堡

晨光微露的旷野

要么我拾起你扔下的白手套

要么你接住我甩过去的剑

要么你我各乘一匹战马

远远离开遮天的帅旗

离开如云的站阵

决胜负于城下

对于这批学者,这些诗句或许太硬。但我确实想用这种方式,拦住他们的车队。对视着,站立在沙漠里。他们会说,你们无力研究;那么好,先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比比学问高低。什么都成,就是不能这么悄悄地运走祖先给我们的遗赠。

我不禁又叹息了,要是车队果真被我拦下来了,然后怎么办呢?我只得送缴当时的京城,运费姑且不计。但当时,洞窟文献不是确也有一批送京的吗?其情景是,没有箱,只用席子乱捆,沿途官员伸手进去就取走一把,在哪儿歇脚又得留下几捆,结果,到京城已零零落落,不成样子。

偌大的中国,竟存不下几卷经文!比之于被官员大量糟践的情景,我有时甚至想狠心说一句:宁肯存放于伦敦博物馆里!这句话终究说得不太舒心。被我拦住的车队,究竟应该驶向哪里?这里也难,那里也难,我只能让它停驻在沙漠里,然后大哭一场。

我好恨!

不止是我在恨。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们,比我恨得还狠。他们不愿意抒发感情,只是铁板着脸,一钻几十年,研究敦煌文献。文献的胶卷可以从外国买来,越是屈辱越是加紧钻研。我去时,一次敦煌学国际学术讨论会正在莫高窟举行。几天会罢,一位日本学者用沉重的声调作了一个说明:“我想纠正一个过去的说法。这几年的成果已经表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

中国的专家没有太大的激动,他们默默地离开了会场,走过了王道士的圆寂塔前。

精选读者点评

王道士刷墙那段写得真倍感关切!“草扎的刷子装上一个长把”“再细细刷上第二遍”,动作细得像在眼前晃,连他算石灰价钱都让人喘只是气来。这种白描劲儿,比喊一百句“可恨”都有力。

冬日掠景

600字
主题:凛冽、生机、孤傲、节律、寂美、守候

写景作文:冬日掠景

冷风过境,天空冻结成冰,茫茫的一片惨白。天是白色的,漫无边际的白色,向远处蔓延开去。死一样的惨白。

无情的狂风,撕咬着已秃顶的森林,它喧哗着,咆哮着,它要向世界宣战。迷茫的落叶被狂风飞快地卷起,围绕着整个森林,一圈又一圈。

阳光已一去不复返。现在的太阳,已不如夏日般火辣,鲜红,显得有点苍白。冷得不可思议,试乎此时的太阳只能给地球带来光明,而温暖却不复存在。

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而且永远不会停下来。偶尔驶过一辆飞驰的汽车,惊飞了几只林中的麻雀。

动物们也是这样,匆忙来去,是为了冬天的食物而奔波,是大雁的都飞到南方去了,是蚂蚁的都准备好过冬的食物了,是熊的都挖好冬眠的洞穴了,一切都显得十分紧张。

湖上的水气早已冻成了一团雾气,薄薄的轻盈的乳白色的雾气罩在湖上是在美丽,但也危机四伏,因为早上的过路行人也许会因为分不清湖上和路上的行人而一头栽进冰冷的湖里……

梅花树上已绽放了几朵寒梅,和白雪一样的白色,难怪会和白雪混为一谈了。久闻梅花傲雪盛开,今日一见,惊叹之余,也觉得它可怜:在茫茫雪海之中孤芳自赏,难免寂寞难耐,但当百花盛开之即,却又悄悄隐去,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独行侠。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的雪花落下来了,已经落下来了,真的落下来了,终于落下来了,跟只有白色的冬天一起落下来了,世界变的一片惨白。

精选读者点评

这“惨白”用了四次,像钉子一样扎进纸里,你是不是故意的?后头那句“跟只有白色的冬天一起落下来了”,读着读着,我手心冒汗了。

全球变冷

1200字
主题:悲悯、理解、边缘、尊严、时代、温度

如果能够多一点点微笑,生活也会多一点点美好,何必活的那么冷酷寂寥。

——题记

那天放学,我和妈妈一起回家,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妈妈和一个陌生女人寒暄。那女人坐在路边,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你坐这干吗?”妈妈问。“恩,我歇会。”那女人扭过头来看妈妈,嘴角稍微上扬。

走过去了之后我才问妈妈:“妈,那是谁啊?”“原来二铺村的神经病。”妈妈说,“啊?”我扭过头看她,她还坐在路边发着呆。“她不神经啊,我看她挺正常的呀。”我惊讶的说。“她是受刺激了,有时候神经起来那可不得了,不过有时候还是正常的。”

妈妈说她因为家庭原因受了某方面刺激才成这样子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丈夫对她并不好,每天都打骂她所以她经常在路边睡,都不敢回家。有一次她和一位保安发生争执,俩人都快打起来了,那是在她犯病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能想象的到,那是的场景:一个保安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另外几个保安把他们拉开,旁边的人呢,都只是“路人甲乙丙丁”吧,只会认为她是个疯女人,神经病,都会向着保安那一伙。但是,又有谁真正了解她呢?走了很远,我再一次回头望去,距离已经把我的视线拉开,看得到的只是她孤身一人坐在路边的轮廓。我的泪水冲破了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视线模糊了。

她,呵呵,也许没有人真正了解她,也没有人想真正了解她,对于她,人们只有一个评价——疯女人。也许在她犯病的时候,人们只是一笑而过“这人疯了”。但是,有没有人想过,在多少年以前,她还是一个大姑娘的时候,也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在这个世界努力拼搏?她也有梦,也和所有人一样,想过上更好地生活,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一场意外,夺去了她的梦,和她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再加上无边岁月的洗礼,她经历的太多太多,看到的世事无常也太多太多,我想起了她最后的那抹微笑,真的不同于普通人的那么幸福,那么纯洁的笑,而是经历了无数风雨,被岁月沉淀的已经惨白的笑,至少,她还能笑。

我想,也许如果有一个人,肯听她细数多年来的经历,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道出来,肯帮她,肯懂她,或许。这要比她吃药好得多。她最后的轮廓印在我的回忆终点,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奈,那么的,让人心疼。

假如有一天,你也沦落到她那种地步,在这个社会,人们对你指指点点,说你是疯子,是傻子,没有一个人肯听你的故事,没有一个人肯懂你,也没有一个人肯在乎你,那样的感觉,我相信没有人喜欢吧。

当今社会,人们都生活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都各顾各的工作,上班,赚钱,只为一己私利都肯伤害自己的亲人。这个被利欲熏心的社会,是惨白的,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美好,每个人的心里就只有自己,根本不可能去顾忌别人的感受,所看到的,也只是表皮。呵呵,我仰天长问,这样,真的好吗?!

时光太悠长,一如既往。每个人都害怕被看出自己内心的脆弱,我多么希望可以回到从前,过着安宁的生活,而不是在这个喧闹的城市,感受着渐渐降低的温度。

初一:暮声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嘴角稍微上扬”切中要点!后面反复提“笑”,但就这一处最轻、最实、最让人心口一紧。别总想着加形容词,留白的地方反而有力量。

失爱小道二之懦弱篇

450字
主题:失恋、成长、告别、隐忍、释怀、自立

亲爱的能不能别走我的挽留还没有说出口、在我看到你和她的时候只是眼泪不停的在流

你说不应该再走下去我说你如果放弃她我也还可以

你说不应该纠缠不清这样对不起你我也害了自己

窗外蓝色的海淡蓝的天空埋藏着一片阴霾

那是我的心情我胆怯的爱

受伤到脸色惨白情话最后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觉得她是多么下三滥

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运用这种手段

你的爱依然在徘徊在我的心里泛滥

隔天下雨淋湿树上的鸣蝉

我的心里好乱充满着不安

你难道就真的这样走开放下我不管

那天你就这样把她带回家

说你走吧你不再爱我而是她

这栋房子你再住一晚就走吧

反正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也没有牵挂

我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我想骂可是骂不出口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

我恨我为什么还想着你无赖的温柔

我就这样在客厅住了一晚

听着你和她的笑声满屋传

我尽量遮住眼睛不去看

剩下的只是烦烦烦

我走了带着我自己和我的行李

远离你远离喧嚣的那个城市

脑海不会闪过你的影子

不会再出现你的名字

撕碎载满回忆的旧纸

让时间割舍去我难忘记的日子

初二:刘小燕

精选读者点评

小燕这诗里“淡蓝的天空埋藏着一片阴霾”真好,颜色和情绪拧一块儿了,比直接写“我很难过”有力得多!后头“烦烦烦”三字也活,像人攥着拳头喘气。客观来说“下三滥”“无赖的温柔”这类词,和整首诗的调子有点撞,试试换成更贴肉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