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你誓言守候你一辈子
现在想起觉得好傻好傻
因为誓言早已伴随你的离去不再降临
曾经壮言要把剩余的十分之九
或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爱补足给你
现在想起都已成了泡影
因为爱的春雨因你的离去不再降临
我徘徊在土星下
独望着曾经守候我们的爱的光环
慢慢变淡,慢慢消散
望着月空浮现的你的甜美的笑容
慢慢飘向他方
心中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似乎早已忘却了痛
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都没了支点,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只有一个虚空的心
似有似无的跳动
吴家山中学高一:张琦
曾经对你誓言守候你一辈子
现在想起觉得好傻好傻
因为誓言早已伴随你的离去不再降临
曾经壮言要把剩余的十分之九
或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爱补足给你
现在想起都已成了泡影
因为爱的春雨因你的离去不再降临
我徘徊在土星下
独望着曾经守候我们的爱的光环
慢慢变淡,慢慢消散
望着月空浮现的你的甜美的笑容
慢慢飘向他方
心中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似乎早已忘却了痛
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都没了支点,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只有一个虚空的心
似有似无的跳动
吴家山中学高一:张琦
冬日的黄昏,来匆匆,去匆匆,使人还未享受够阳光的沐浴,也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冬日的晚霞,冬夜,便悄无声息地到了。
看看窗外的夜空,月亮星星们好像也有点困倦了,不那么精神了。我也关上门窗入睡。情思再一次绕上心头。唉!何时能与他倾心一见啊?他此刻又在哪儿?是否也如我一样想他呢?我的心百般交集,无数次的擦肩而过,能否与他相遇呢?今晚是否能与他梦中邂逅呢?不知不觉已进入梦乡,忽然有一种声音响彻山谷,是谁在吹奏葫芦丝?那旋律仿佛极近又极远,只有灵犀的人才可以听到,才能听懂那里面蕴含的情感。那旋律满是深情、执着、期待.....还有丝丝的忧怨。那身影怎会那般熟悉,那脸庞怎会有着和我一样的忧伤?那旋律让我沉醉,此刻我已忘了自己,陶醉在他饱含深情的絮语里,静静地聆听他的絮语。仿佛那都是在为我娓娓诉说,诉说着前世今生的痴恋。就在回眸那一瞬,我们灵魂相撞,走进了彼此的心里.......
也许是上苍怜悯,也许是被我的真情打动,你终于出现在我的梦里。在那花开满园的桃花树下相遇,我欣喜热狂。储存的浓浓的情感有了盛放之地,枯萎的心恢复了绿意,多了芬芳。从此,我的灵魂不再漂泊,不再浪迹,心灵有了着落。你晕染了生活里的色彩,让它变得五彩斑斓,屋里屋外都是花香。从此我的世界只有你,你的世界也只有我,只有彼此。像阳光把心装的满满的.....
梦是那样的完美,梦里的你我都是那般完美。美得是那么统一,那么和谐。这种朦胧的美,不远不近的美就如同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清澈美丽。这美犹如一个半遮半掩的少女,又如一个离去的背影,让你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它到底有多美丽,总会让你有无尽的遐想。可是,这却是一种虚幻的美。在这浩浩渺渺虚拟的网海里,我们能牵手续演这段前世的爱恋吗?一旦揭下那层朦胧的面纱,我们都还能一如当前吗?能穿越时空吗?能跨越这个屏障吗?能吗?真的不想不想让你只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很担心,很害怕,害怕一睁开眼你就从我眼前消失。现实里有太多的无奈,我们能跨越这个梦境吗?
黄昏虽美,却仅仅只能停留短暂的时间。就如同感情,走进也不是,走远却那般不舍。
有一种拥有叫习惯,有一种习惯叫瘾。
当你习惯于看一部没有结局的电视剧;当你习惯于听一首随时划下静止符的乐曲;当你习惯于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凌驾于你的情感上时;你会无所适从的恍然大悟,即使你用尽所有的理智去呼唤自己的心回归,却早已觅不到一丝踪迹。内心一片虚空,但你已无可奈何,仍要继续习惯于这个习惯。
不哭,并不代表不痛;不喊,并不代表不疼。只因早已遍体鳞伤,虚弱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不说,并不代表不在意;不看,并不代表不关心;只是不想在内心泛起更汹涌的浪潮,不想再看到让人那些痛彻心扉的文字。
真正的爱是无以言说的,真正的痛也应该是吧?一直都觉得“人快聚快散,爱快来快去”越容易说出口的爱也就越快散去,所以把爱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偏偏,那却又是最柔软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被刺破,透出一滩殷红。
“此非缘,乃孽”这是我与你再次被迫有所交往时我想到的第一句话,我无法平伏内心涌起的一股又一股浪潮,既有害怕,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喜悦。那种喜悦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是的,我喜欢你,一如既往的喜欢你,只是你一如既往的不知道。你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自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我倔强的挺着高昂的头颅,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卑微与不安。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我喜欢你”,只是那时我们已经没有理由在一起了。因为你从来不知道,当看到你为别的女生做的礼物,写的文字时,我会微微扬起嘴角,那是一种绝望的释然。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我曾经无比地看轻这句话,我觉得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可当我看着自己满目苍夷还能笑着祝福你时,我明白了这句话无比沉重的代价——是在伤口上开出的花。是的,我终究还是低头了,为你折腰为你狂。我无力地对着你的背影说了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我只愿你能无痛无灾,我们能无缘无份。我能傻傻的为你付出,却永远不能若无其事的原谅你。
不想习惯于有你伴在身旁,即使你是被迫的也不想。因为我曾经有过这个习惯,却刹那间被无情的夺走,我花尽所有力气去拥抱周围的空气,却早已找不到你的一丝余温。我不能告诉你我内心的真正的感受,只能无力的承受着那精神的缺失和心灵的空白。那些日子,我每天都让睡意席卷全身,我只能在梦里遗忘自己的悲伤。是啊,当心灵被抽空时,醒和睡又有什么区别?曾经把你当,每天能够对着你就心满意足,以为有了你就能坐拥天下,慢慢的你成了我的精神支柱,只是没想到,你一旦离开,我的精神濒临崩溃。你无法想象我是怎么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我也不需要你知道,这是我留下仅有的尊严。
曾经以为这段日子的冲刷能冲淡我对你的感情,可原来它们只是悄悄的藏起来了,你一出现它们又蜂拥而至了。我在这条路上艰难跋涉把它们藏起来了,却抵不过你的一次回眸,一次浅笑。它们在恶狠狠地提醒我,还是爱着你。好吧,爱就爱吧,只是这份爱永远不会有结果,我的尊严不允许,我的底线不允许,我的心不服。
挺着高傲的头颅,我可以笑天地皆虚,却为你痴狂。
高二:误坠还难
昨天夜里我作了一个噩梦,在梦里每一个人都将是我的死敌。爸爸、妈妈、同学和她,所有我心中最重视的人都一一对我倒戈相向。心想也许这就是上天大神棍们给予我的启示吧!
同样的梦,在初中三年里不断出现。那时侯的我,懦弱无比,遇到一丝丝的困阻都会退避三舍。即使是在现实里,我也无法让自己充满勇气去面对挑战。所以即使当时几乎每夜都会面对同一个梦,但实际上这梦却成了我心中沉重的负担。
直到踏进了高中,那个噩梦似乎厌倦了我这样一个人。也许是被生活的其他事情冲淡了过往的回忆,在会考的两年里,那个可怕的梦从来都不曾出现过。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时光才把我原本即将沦陷的心逐渐升浮。
但这却不可能会是永恒。正如世界上有生存定然有死亡般,这是法则。在面临高三的前一天,我放弃了紧张的会考生活,而重新选择回到城里念中专。也许是上天的大神棍们说我的生活太轻松了,他们要让我再度面对挫折,再度面对那沉重的回忆,那梦再度出现在我的夜里。
噩梦开始,当我刚沉浸于梦乡那一刻,我的灵魂似乎有所触动。对于梦里那熟悉的场景,在心中似乎并不陌生。起初还在梦里努力想象,那到底是曾经哪一个梦里的场景?但当噩梦的场景切换到不死使者那里时,我察觉了。也许是平时看了太多凶杀暴力的小说,面对着那曾经在我梦中对我死缠不休的不死使者,我拿起了身旁一切可用的工具,一次又一次艰难地把那怪物放倒,心中还暗叹自己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的英勇。
但这却只是噩梦的开始,打打杀杀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梦里的那个不死使者根本都是一个打不死。起初是父亲,不死使者依附在了父亲的身上。当我终于平安的回到家里,父亲也开始杀了过来。
战斗开始了,心却打怕了。当看到父亲(不死使者)冲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无力感。即使我再狠,我狠的下手杀父?斗心灭了,一切都将渐渐结束。面对打不死,又顽强的不死使者,那时侯我只能选择逃跑。逃到了天涯海角,到最后却逃不过不死使者那如鬼魅般的跟踪。我的朋友玲的声音在我耳旁回荡:“逃吧!逃吧!即使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哈……”
心灵再也无法承担如此沉重的恐惧。瞬间,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看着床边那四壁徒然,我知道自己败了,败的那么的彻底。面对不死使者的顽强挑战,我最后却沦落到逃跑这个地步。
我败了,败给我自己的心。梦醒了,恐惧的望了望黑漆漆的房间,梦魇的余威却还在我的饿心中萦绕。
看着天花板上空空如也,我的心暗了下来。突然觉得梦里印证了一句古话:最难缠的对手就是你自己。
我败了。如果那噩梦是作家辰东小说《神墓》中所写的“虚空幻景”,大概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腐烂的尸骸,还有继续在人生玩下去的权利吗?
大概人生也是如此吧!就拿广大的打工一族在外打工为例,多少人能撑的过打工完毕?这和噩梦中所表达的道理不是一样?
很辛苦!受不了!这些都是借口。神说,没有挫败的痛苦就没有胜利的喜悦。打工哪有不辛苦的?正所谓坚持就是胜利。就好象我的那个噩梦,要不是我最后选择了逃避,可能当晚会是一个不休之夜。即使历经浴血百战,到最后粉身碎骨,这样轰烈的结局,总比那不战而败要优。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身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轰烈在人间。我要再战,直到那永恒的某一刻,我打败了那懦弱的自己,再不被那噩梦惊醒……
人生入梦,何时了了?战?!也许生命会因轰轰烈烈的消逝而绽放光彩;不战?!那人生只属于红尘的匆匆而过,随着时代的推移而逐渐消亡……
无敌之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