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年,说起我们家最多的东西,就是贴纸和毛绒玩具了。满满的四个小箱子装的都是贴纸,还有床上一排挨着墙的毛绒玩具。
我现在没有记起所有毛绒玩具的模样,让我现在还记忆犹新的就是我八岁时的生日礼物——一只白色的大毛绒熊。一开始爸爸送给我时,我高兴得又蹦又跳,紧紧地抱着它不放下。
一个星期后,妈妈见我仍不把包装拆开,就问我:
“为什么不拆”
“这是它的家”。我天真地回答,怎么也不答应把包装拆了。
后来奶奶生病,我们帮好她看杂货店,睡在小阁楼里,我睡不着,便把大熊背来放在一边,安心地睡了。
再后来,搬新家了,它有一两处破了,露出棉花,我还因为毛绒玩具得了螨虫过敏。妈妈执意要把它扔了,装进了黑色的大垃圾袋,我不肯,趁妈妈不注意时翻了出来,跑到奶奶家,让奶奶把它补一补,洗一洗。但还是被发现了——扔了。
说起小时候的一个个玩伴,我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一件事,那件事中的伙伴。
她用紫色的丝带扎着俩小辫,一双大眼睛。那天她来我家玩,闲着闷,我们便跑到楼下的空地上画画,画对方,画完一看,哈哈大笑,想停的时候看对方在笑,又忍不住大笑起来,怎么忍都忍不住,笑个不停。
那一刻的场景:昏暗的路灯下,两个小女孩边画边大笑,两脸的高兴,充满了天真!是多么纯洁。
小时候的我特别爱撒娇,现在想来,有点难为情。小时候,我要多看会儿电视,妈妈怎么也不肯,就又哭又闹,妈妈怎么哄也不行,最后生气了,拿起木质直尺打我手心,我便哇哇在哭,妈妈说了几句,便去洗澡了。我立刻跑向卧室“搬救兵”――给爸爸打电话,我抓起电话,很快拨通了电话“爸爸……呜……”,刚说了几句就含糊不清了,哭得更大声。爸爸只好赶回来,早就知道十有八九是我在“搬救兵”,安慰我几句。我朝妈妈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乐滋滋地看起了电视,早把刚才的事抛开脑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童年是什么味儿?有酸有甜,对了,橘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