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阴阴,吾心凄凄。旧时欢笑畅饮,今日唯有哀伤。淡望秋意尽染,雁鹊无声,树前花落,吾心凄凄。
皇城一声令下,吾将与妾分离。意知妾心如君心,花前月下,宁与妾醉生梦死,殆尽繁华。无语相看泪眼,昨日是离别的笙箫,唯有暗自嘲。
月茫茫,心茫茫,别离之时,吾心生寒。欲惆怅,风急半晚,举杯对月念伊人,心在何方。
忆往昔,一叶扁舟,一杯美酒,佳人在怀,心意暖。今时不同往日,举杯对月,唯有暗自忧伤。吾心之寒,谁欲淡然?
高二:蔡雨晴
寒风阴阴,吾心凄凄。旧时欢笑畅饮,今日唯有哀伤。淡望秋意尽染,雁鹊无声,树前花落,吾心凄凄。
皇城一声令下,吾将与妾分离。意知妾心如君心,花前月下,宁与妾醉生梦死,殆尽繁华。无语相看泪眼,昨日是离别的笙箫,唯有暗自嘲。
月茫茫,心茫茫,别离之时,吾心生寒。欲惆怅,风急半晚,举杯对月念伊人,心在何方。
忆往昔,一叶扁舟,一杯美酒,佳人在怀,心意暖。今时不同往日,举杯对月,唯有暗自忧伤。吾心之寒,谁欲淡然?
高二:蔡雨晴
回首,是谁在召唤,徘徊,是谁在思念,展望,是谁在等待,曾经的曾经,回忆的专长,将来的将来,想的荒唐,曳的罂粟,麻醉的回想,奢侈的笑脸,可耻的虚妄,苍茫的点滴,点滴的清扬,无奈的命运,零碎的希望,交错的掌纹,未干的泪痕,没有收获的付出,没有止境的痛苦,没有出口的地狱,没有入口的天堂,不敢再奢望,不愿再迷茫,不要离开,不要伤害,天真的质问,执着的悲哀……
——引子
当我误回天际识归舟的时候;当我望穿秋水等你归来的时候;当我乘醉无奈听箫鼓的时候;当我向晚不适眼前只剩你飘逸身影的时候;你又漂泊到了何方,你是否还牵盼着我离碎的眼神,你的双眼又可曾瞧见我的情愫在暗影流动?
尤记得晓风乍暖还寒之时,我们麻醉地借酒消愁,而你狂傲如初,依旧强乐无味地对酒当歌,然后酩酊大醉,你是否也妄想醉得个天荒地老呢?
东风妒,吹落庭外花千树,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愿在你迷离之时,能够与暗夜的晚风共同旋转,舞一曲玉壶光转,希望年华过境千山万水时,你还能在凤箫声动中想起我的身影……
薄雾初散,萧瑟树木在寒风中莎莎作响;骤雨初歇,千里烟波在清秋中沉沉暮霭。虽早已不见寒鸣蝉泣之时的沉闷,可你还是凝望着我艳丽的铺翠冠儿和捻金雪柳淡淡忧伤。执手相望的我们,竟无语凝噎,泪流满面。
长亭晚,晚风拂柳笛声残。远方兰洲边的船夫终于耐不住性子,不合时宜地大声催促起来。萧飒的冷落清秋中,你还是于夕阳下渐行渐远,被蜿蜒的古道弯曲地湮没,留下我望着你渐逝的白色身影,怔怔出神……
潇潇暮雨又洒落于江天之外,开始洗落这番清秋。飘荡的舟上,你是否也望着我这边秋雨锁秦楼的落寞怔怔出神呢?可是任它霜冷风凄,关河冷落,这里还是一月残照当楼。你的身边是否也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呢?无人能答,唯有一江春水,无语东流。
日日流连于那些过往,我孤独地盼望着你的归来,当: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清香仍如故飘散,可已无人能羌管弄晴,与我泛夜菱歌,嬉戏钓莲。
孤垒荒郊,危亭旷望的荒凉仍如故沉寂,可已无人能静临烟渚,与我雄风拂槛,微收残暮。
一叶惊秋,残蝉噪晚的愁暮仍如故堆积,可已无人能凭高凝伫,与我肠断新愁,画角送阳。
今宵酒醒处,你是不是还在暝鸦的零乱中,独自遥望萧索江城之暮?
难解百般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为何伤心处竟无语凝噎?无人能相看泪眼,夜徘徊,湿衣衫。夜的漫长逐渐凝结成了霜。我在阁楼上,看着雨轻轻地弹堆满尘芥的暗窗,慢慢地绝望……
夜未央。彻夜难眠,看着时光逆转成红色的晨雾,昼夜逐渐平分,我在你早就遗忘的世界里开始孤独的岁月,闭着眼,蒙着耳,含着泪,独自潸然……
南湖一游
癸巳年,七月朔,游人暴增,然因末日为假,众人乐之,遂起游心也。余亦如此,欲往南湖,心乐使然也。
欢心大甚,望之,三桥相横,六潭仙踪,八回梦境,一日苍穹。
碧溪泛舟,赏亭亭莲立,见依依柳迎。
欲知伊人何处,遍九陌,罗绮香风,相见又无声。
还忆旧时,彼此欢心,而今岁过,仅泪__。
雕栏楼阁,坐叹枉然。人去罢,物仍在,又是睹物思故人。
离情花诉,伤怀水语。念荏苒光阴,虚度。
抿伤怀,寄情山水,凝心世外;去苦愁,安心天地,纵乐乾坤。
遂为此文。
初二:王灏
华丽的镁光灯陡然照下,灯光下,她一袭华丽戏服,精致的妆容,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完美官方微笑,卷发飞扬,美得不可方物。灯光一点点变得幽暗,她拿腔唱着别离曲,手抱着一把琵琶,曲调哀婉动人。
她无疑是所有目光的聚焦点。
可谁又知道,那厚重的层层华羽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颗孤寂的心——被生活焦灼的伤痕累累的心。这场旧戏早不知被演了无数遍,可女主角那眉眼中的点点哀愁,只有她才能诠释得淋漓尽致。众人皆道她演技超群,可若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会焕发如此真实动人的情感?
曲终,谢幕,她礼貌地起身道谢,走下了戏台。步子还没迈出几步,便被一个高大结实的胸膛抱了个满怀:“清清,祝贺你,终于可以微笑着弹完这曲《化蝶》了!”
清清笑了笑,心中感慨万分,这曲哀婉的《化蝶》,是她的旧亿,当初,某个人就在这首曲子奏响时离开了她,此后每个清冷的夜晚,她都会独自抱着琵琶前,一遍遍用滴血的手指演奏这别离曲,流着泪冷眼看窗外霓虹下的别离。
时光来复去,她成了最成功的戏子,每每戏台之上,她淡淡地看着台下满座衣冠,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里。她着一身染尽红尘的青衣,衣香鬓影掩过几声叹息,任浓重的妆容粉饰回忆,烛火空明摇曳满地的冷清,她静静地为曾经的旧梦送行。
就是这么可笑呵,那个人决然地走了,留下潇洒的背影,可她只能守着回忆,落了满地的孤寂。
可如今,她终于可以在弹奏这首曲子时不再落泪了。
她走出了这场她一生的败笔。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几年前所看到的,那时她在戏里饰演一位皇后,满身的哀戚吸引了台下的他的注意。若不是当年清清毫不在意的一瞥,又怎会看到这个男人身上淌淌而出的温暖?
这个男人,相伴如衣,看着清清一步步从地狱升入天堂,再狠狠摔进地狱里。他没有出手相助,只是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看着清清一遍遍的旧戏,勾勒曙光的痕迹。
她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却在他摇落一树繁华后悄然苏醒。
初二:纤尘
思念是一种心疼,当它袭来时,心里是一阵一阵地痛。心被掏得空荡荡的,可还是固执地留着一个人的影子。回忆是思念的帮凶。它将我如蚕茧般的束缚,我拼命挣扎着,想逃却逃不了,想留又留不住。在去与留的彷徨中,时间将思念过滤,留下了痛苦。
所以我想出游,我想出游可以消愁。原来秋天也是有哀怨的,哪怕是再不经意地带两片枯叶,也掩不住如麦浪般翻涌的心潮。秋天是思念的季节,秋天也有思念吗?她是思念春天的那首情歌,还是夏天的那朵玫瑰?抑或是冬天那雪白的狐裘?她的忧愁浸染每个角落。我站在田野里极目远望,整个世界的忧愁向我袭来,瑟瑟秋风中,我显得那么地不堪一击。
所以我需要一双翅膀,载着我离开,去远方的远方。我想能平静的回头,平静地怀念破碎的旧时光。就把雨滴还给屋檐,把白云还给蓝天,把落叶还给秋风,把我空前的思念还给前世的前世,把我绝望的忧愁交给昨天的昨天。
我要卸下行囊,一身轻松远走他乡。
我以为逃避就能遗忘,流浪就可以停止思念。可今晚恰逢中秋月圆,思念却如野草般疯长。借一杯孤酒,独斟自饮,不想醉生梦死,只想洒脱一点,先干为敬,该忘的都忘。
我以为在阳光下暴晒思念就会蒸发,阳光穿透皮肤自己就会透明。可我错了,太阳在秋天里也染上了忧郁。我一转身,看到的还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以为风能带走一切,便把记忆随它任意东西,可有个身影不属于记忆。它影影绰绰,才在身后,又在前头。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逃避不了,思念如同时间一样有增无减。我不敢轻易的打开回忆的日记,我知道厚厚的一本全是关于你。黑色的墨水记载着甜蜜和痛苦,我慢慢地等,等它慢慢模糊,渐渐的泛黄。
十里桃林,桃夭灼灼。阳光斑斑驳驳地透过树的缝隙洒在手执一把青竹伞立于桃树下的女子身上,伞面上用丝线绣着一株株怒放的桃花,栩栩如生,与林中的桃花交相辉映,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绣在伞上的花还是树上的花落在伞上。她着一袭白衣,无任何装饰,纤尘不染。她没有盛妆浓抹,容貌也并不倾城,只能算得上清秀,但却是如此的一张脸,让人看了很舒服,似是整个江南的烟雨山水都融进她的眉目之中,温婉淡雅就像白碧桃,没有粉桃的明艳娇嫩,却有属于她自己的别样美丽,令人过目不忘。微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桃花瓣纷纷飘落,落在她的伞上、青丝上和衣襟上,而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目光温润,望向苍穹,似穿过重重叠叠的时光,触动心底最深处的遥远旧忆。
记忆中,也是这样一个落英缤纷,人间四月芳菲尽的日子,记忆中的主角不再是她孤身一人,而多了一个少年。那个少年一身白色衣衫,眉眼温柔,与她有几分相似。那个少年立于桃树下冲她笑,笑容如暖阳般温暖,摸着当时幼小的她软软的头发,温声道:“长大一定会成大器的。”
少年无论她怎么任性怎么胡闹,总是好脾气地笑着,为她分担所有重负,使她童年安好。少年爱在桃树下抚琴,琴音如流水般从他指尖流泻,绯红色的花瓣落了他一身,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看见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荧光,刺痛了她的眼睛。而那个少年,美得像一场永远不肯醒来的梦。
那个少年,是她的哥哥,她英年早逝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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