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

1150字
主题:宿命、牺牲、记忆封印、兄妹羁绊、神性堕落、永恒等待

也正是在这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做着一个梦,梦里樱花随风飘落,我奔跑着一直在追随着一个人,可是她越飘越远,最终倒在了血泊中。

每当梦到这里,我都会惊醒,然后看着下面喧泄的人间,冥冥中总感觉有个声音在指引我,在樱花飘逝的地方,请您等待等待总感觉有未知悲伤的预感

最终,我按耐不住了,来找到我的国王——恋寓国的王,他是整个天堂的占星师,掌握每个天使的前世,今天,当我讲述出我的梦时,看到父王脸上竟掠过一丝慌乱,平时的威严今天居然被不知所措所掩饰,父王沉默了,他下了很大的决心,决定让我去妄狱找到一个叫樱的人,一切便都清楚了

妄狱是天使的禁区,我颤颤的来到,又走进了一个梦境,梦境里,我发现了小时候的我,有着一双很不好看的黑色翅膀,我依偎在一个英俊男子身上,他—吟风恋寓国的耻辱

一百年前的众神之战中,他出卖了天堂,我竟然是他的女儿。这时,昏暗的天空中,父王降临了,他封锁了我的记忆,吟风和我的哥哥樱,为了保护我而战死,被封印在这禁区里,痛苦的生存,无法重生

梦醒了,我面前站着一个和我一样有着一双黑色翅膀的男子,脸上茵茵的,带着几丝邪恶

“哥?”我轻声的唤着,瞬间无数锋利的冰刺刺向他的胸膛,最终,他倒在了血泊中,我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脸上,轻声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最终幻化成一个梦境,我知道那是哥哥留给我的,哥哥的死换来了我至高无尚的地位

我再次走进梦境,梦中哥哥依偎在樱花树旁,轻轻地说:“韩,再等200年,你降临人间,你我会再相遇的,你还会认出我吗?”我低低的说:“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走出梦,有无穷的苦涩,回到恋寓国,一天又一天的等待着与哥哥相逢的那一天,在这漫长的200年里,我频繁的做着那一个梦,要用多少现在才能推起一个未来?又要用多少未来才能忘掉一个现在?

200年过去了,我私自溜下凡间,在残缺的人间找到了漫天飞舞的樱花,这里便是哥哥轮回的地方了,我在这里等待等待~~

终于在这一天出现了一个男子,我对他说出了我的梦,他的对我说:“只要你一天给我一根羽毛,我就会把你的心声转达给你的哥哥!”我相信了他的话,因为天使的本质是善良的,我一天给他一根羽毛,一天一天过去了,终于在樱花消逝的那一刻,我拔下了我最后一根羽毛,我再也无法回到天堂了,在黎明前最黑暗的一个时刻,我即将消逝人间,永远得不到重生,就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再次进入了梦境

梦里我穿越着一座巨大的遗迹,而在那尽头则是父王了,他笑着笑着:“你们兄妹永远不得翻飞出我的寓言,你哥哥用自己的思换来了你至高无尚的地位,你用天使这神圣的光环换取与你哥哥的再次相遇,可你没有见到你哥哥,因为我掌握你们的轮回,看着你们的消逝,哈哈,这是我虚妄的寓言,你们将永远被封印

霎时间一股悲伤涌入,我将永远不能重生……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樱花—血泊—黑色翅膀”的意象链太抓人了!梦里追人、醒来等梦、梦中再梦……你把“循环感”描写得跃然纸上,连标点都喘着气在跑。结尾父王那句“虚妄的寓言”,冷得我后颈一凉。

吸血鬼

1250字
主题:新友情、身份认同、神秘校园、少女成长、异能世界

第五章:新的朋友——闻欣洁

“把课本打开来,翻到第十一课,我们开始复习。十一、新型玻璃……”很早,何音就带着大家早读了,目的就是让我来不及做作业。“今天读得不好的,罚抄课文!”何音又提高了嗓门。过了一会儿,何音停了下来,指着我说:“魅儿,谁让你这么读课文的啊!”何音严厉地呵斥道,“你,给我抄一到五单元所有课文三遍!”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嘴里的牙齿,我也只好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何音得意地摔着自己的长头发继续给大家领读。

下课后,张明鑫有些担心了,问:“魅儿,那字数可不少啊。”我没理会他,看了一眼我的练习簿,上面就已经抄完我今天要抄的了。“哇!魅儿,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们吸血鬼还能这样啊!”张明鑫惊讶极了。“原来你知道我是吸血鬼啊!”我本以为张明鑫只是以为我得了怪病或者天生的,可是不知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那是当然。”张明鑫拍拍胸脯,好像很骄傲的样子。

“加油啊魅!”血腥在我后面大喊着。“知道了!”我急着往前飞由于我飞得太快了,别人都不知道我在他们身边进过。“终于到了!”我飞到了姐姐给我派来的专车。那辆专车好豪华,黑得发亮,长得让人无法想象。

“啪”的一声,我进了车子。“二公主,为什么不用穿墙术?”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出来。“哦,懒得。”我懒散地回答着,“你是?”“我叫闻欣洁,你可以叫我欣洁。”女孩回答我。我急忙转到了车子的前面,看了看欣洁。她有着洁白的皮肤,黄色的头发,身上穿着一整套黑色的衣服。“哇,欣洁,你长得好漂亮!”“还……还好啦!”欣洁有些不好意思了。

欣洁的表情一脸严肃,好像不会笑。“呵,大家都说我酷毙火辣,我看你更帅!”我有夸赞道。欣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闭上嘴巴,什么也没说。“欣洁,你是吸血鬼吗?”我问道。“是。”欣洁直接地回答。“那么你在哪里上学呢?”我又出了个问题问欣洁。“吸血鬼贵族学院。”欣洁也不好说什么。“那么你几年级?”我就是想让欣洁多说说话,听听她甜美的声音。“四。”可没想到欣洁又是一个字直接说了出来。“你的属性呢?”我局不会善罢甘休。“电。”“地位呢?”“将军!”……“你们在谈什么呢?”欣洁腰间的一块水晶飞了出来,探出了小脑袋。“你们好,我叫花儿!”花儿飞了出来。花儿穿着花编织的裙子,背上是直接穿着下去,而前面却是腹部露出来,带着花环,头发一直到腰间,是咖啡色的,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小皮鞋。

“好棒的水晶啊!”我感叹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血腥有些嫉妒了。“你好,你叫血腥吧,很高兴认识你。”花儿兴奋地说。“欣洁,你是怎么拿到这块水晶的?”我慢慢开始和欣洁交流了,欣洁也不甚在意,慢慢与我聊了起来。

后来,我们越聊越兴奋,欣洁还故意调慢了时间,在车上和我聊了很久。

“你们终于来啦!”珍珍看见了我们,“急死我了呀!”珍珍让我飞先到最顶楼去吃饭,我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欣洁。“闻欣洁,你是怎么搞的?要你去把我的妹妹接回来,你却搞了这么久……”珍珍一直都在下面训斥欣洁,由于我在最顶楼,所以没有听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干不好,我就吃了你!”珍珍这回可真的生气了。

唉……也不知道欣洁会怎么样。我在楼顶上,慢慢地想着……

精选读者点评

吸血鬼设定挺带感!但“抄课文三遍”和“飞太快别人看不见”这两处,逻辑上卡壳了,早读罚抄怎么当场写完?飞得快和隐身是两码事呀,得圆上。

翼城飘雪

4300字
主题:孤独、身份、信任、成长、王权、血脉

我的名字叫初雪,千年古城——翼城的最后一位王。翼城的第一片雪花飘然而至的时候,我的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这千年古城如夜般的寂静。

一年一年过去,庭院里的梨花落了一地雪白。我斜倚在木刻雕花支窗旁,看外面纷落的梨花被风扬起,再悄无声息落下。

初简在这个时候走进来,跳到我的身上,撒娇似的舔舔我的手心,因我微皱的眉头所顾忌,又极不情愿地跳到地板上。

“呐,”我微微张口,“初简你又听到了什么?”

眼前的袖珍小白球瞬间幻化成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英俊不羁的眉宇之间潜藏着一股淡淡的忧。

“你很在乎吗?他们说的,你很在乎对不对?”少年淡淡的发问。

“初简!”我怒声喝住他,“你不要忘了,你只是我的神兽,其他的事你没资格过问!”

“是啊,你只当我是你的神兽,除了这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无心的人!”少年变得有些激动,竟把持不住出卖了自己的不满。

“初简……”我急急的想叫住他,他的一袭白袍却已经淹没在漫天飞舞如雪的梨花里。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该知道的,那些上了年纪的嬷嬷们茶饭过后的谈论,我多少也是入了耳的。

“你们知道吗?我们这届的少主,就是原来的大公主啊,她出生的时候,正值午夜轮回之际,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年翼城的雪下的比以往都要大,走在街上,雪都已经漫过膝了。那天夜里啊,我奉旨出去办货,刚走到杂货店拐角处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就在这时候,你们猜怎么着?天空上忽然划过三颗火星呢,就那样噌噌噌全落到东南边了,然后宫都里就放起了烟花,我就知道原来是少主出世了。”

“诶呦,你们还不知道呢吧,据可靠人线说,少主出生的时候啊,我们大名鼎鼎的国师就预测到,这孩子,将是我们翼城的最后一位王咧。那时候我还在纳闷,如果这孩子是未来的王,那太子怎么办呢?结果吧,这孩子满月那天,太子就死在了白梨园,一片片雪白的梨花里嵌着的是九岁大的孩子稚嫩的鲜血。诶呦,真是看到那场面的人没有一个不心惊的……”

“对啊对啊,据说啊……”一个个据说下来,是听了让温热的人心渐渐转寒的宿命,被死死按住的事实。

遇见初简的那年,我年满十岁,思绪尚且懵懂不明的年纪。那是个下着鹅毛大雪的日子,气温骤然变冷,轻呵出的气息氤氲在寒冷的空气里都可以凝结成大大的水珠,继而变作一阵阵白雾,慢慢消散直至不见踪迹。

就连说话都找了不到人的我,独自一个人来到与大雪融为一体的白梨园。本来我以为,当天地一片苍茫,我便不会再觉得深深的孤单。可是,当我踏着傍晚的影迹到来,看到的却是躺在雪地里分外扎眼的若白。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只年幼的腓腓,一只有着火红色皮毛的腓腓。

那个时候,年幼的他和年少的我一样,同样无依无靠、无人爱怜。我们,都是孤独而又弱小的个体。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思想,我提着橘黄色的宫灯走到他身边,拍掉覆在他身上的雪,把雪地里冻得发颤的他抱起,带着他回到了我的宫殿。我甚至因为害怕他奄奄一息快离开这世界而疯狂地在雪地里奔跑,打坏了陪伴我度过无数个黑夜的小宫灯,那盏每当我孤独无助便倾诉衷肠的小宫灯。

初简醒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是迷茫而充满戒备的。我也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放下滚烫的汤药和热腾腾的食物就转身离开。

我知道,但凡被遗弃的孩子,都是敏感而充满戒备的。无论它是人、兽,亦或是妖……

我趴在支窗上看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的时候,年幼的初简便开始对我卸除防备,不再是远远的瞻仰我而不敢向前,而是明目张胆地跳上檀木桌,蹲在我身边一起看那单调孤独的白。

于是从此以后我的生命里便多了一个初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初简。

一年一年,年幼的若白越长越大,那身火红的毛色居然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这翼城不相冲突的白。

而我的生命年轮也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在一圈一圈的加速旋转。

仍旧记得若白来跟我要名字的场景,那个时候他的火红色皮毛正在被雪白色慢慢覆盖,留下那么一两撮夹在其中,显得格外显眼。壁炉里的炭火正燃烧的热烈,不时发出一两声“啪啪”的响声。窗外,依旧是那一片漫天的白。

他就是在这时候幻化成了人形,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甚至让我在有一瞬里认不出他来,若不是看见他银色发髻中那两撮显眼的火红色,我就要对他出手,把他当成刺客了。

他浅笑着站在我面前,定定的看着我,然后问了我一句特别臭美的话:“我好看吗?这样你喜欢吗?”

于是,本来我是有些惊艳,但因他这句自恋的话改变了想法,我说:“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我看见眼前的少年原本闪闪发亮的眸子变得有些黯淡,长长的刘海低垂下来,遮住了他脸上此刻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哀乐。

片刻,他又抬起头,“帮我取个名字好不好?”炯炯的双目中满是期待。

“名字么?”下意识地,我的双眉微皱。“为什么你想要名字呢?”我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疑惑。

“因为从我跟着你,你就只是叫我腓腓,腓腓,现在不比从前了,我长大了,我想要个和你们一样的名字,这样你找不到我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我就会知道你在找我,然后你就可以站在原地等我来找你啊!”“这样……至少会有一个人比较安心吧,而且,找到对方也会比较容易啊!”少年自顾自的说着话。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要名字的话。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名字?”我直视他的双眸。

“嗯……我想要个和你相仿的名字。”少年略微沉思,红着脸兴奋地说。

“初简……”“这个名字可是心仪的?”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的名字。

“好啊好啊,只要是和你相仿的就很好了!”少年高兴地就要说不出话了。

于是,在之后每一次顺口叫他“腓腓”的时候,他就会板着脸鼓着腮帮子让我叫他“初简”,“初简初简……”下意识就出口的名字竟是足以使他兴奋好几天的。

然后,我们相伴着愈来愈大,隔阂也在不知不觉中生成了,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意识和思想,我始终不能事事告知于他,毕竟……他来路尚且不明,身为未来的王,我怎可掉以轻心?

仍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在郊外打猎,路遇一只受伤的神兽,躺在白色覆盖的地上,痛苦抽搐,口冒鲜血,充满灵性的双眸布满血丝,嗜人的红。兴许是让我想起遇见初简时的情景,我竟然一改以往的警惕,伸手去抱它。刹那间,它扑了上来,厚重的爪子按在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发了疯开始抓我,我的脸被它尖锐的爪子勾出了一道道血痕,眼看着它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我的脖颈,是初简,他的长戟挑破了神兽的筋脉……那个时候,十五岁的我躺在白色的地上,不顾脸上的伤,就呆呆地躺在那儿,目光定定盯着天空,竟让我感到无尽的恐惧。这个世上总有那么多事出乎我们的意料,说到底,我们相信的人只能有我们自己,也只能是我们自己……

那次过后,兴许就是那一次后,我和初简变得生分起来,就连每次见他,浮现出的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假,虚假的可怕……

于是,什么时候我不再对他抱怨我的烦恼,不再对他倾诉我的心事,不再看他练习幻术……好几次,路过他居住的屋子,我都不敢多做停留,我怕自己会崩溃。我想他,特别想,想念无数个不眠的夜,他用幻术为我变换出一群火虫,在暗的无边的夜里添上一份暖人的希望;在月满枝头的夜晚,他带我飞到高高的树上,看那轮明亮的月亮,静静地散着柔柔的光;在白梨花飘满庭院的时候,他倚在屋阶上略带玩味地练习幻术,白白的梨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长长的三千银发随风扬起,张扬肆意。

每当想到这些,心,就会下意识地疼。我知道的,我不该这样对他,我知道的,这一切不怪他,可我也知道的,我是王,注定了,是要孤独的。我只是,还没学会习惯。

我的母妃,那是一个手段毒辣女人,或许,我不该这么说她,她毕竟是我的母妃。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倘若成了事实,便由不得旁人不去说什么。

我是在冷宫里出生的,尽管如此,我的父王仍旧对我很是疼爱,所以才会在我出生时举行正室皇子才应享有的仪式,甚至给了还是婴孩的我漫天璀璨耀眼的烟花。只是,让人很费解的是,那么疼爱我的父王却唯独不爱我的母妃。

或许,他不是不爱,可是,他从不到冷宫里去看母妃。

我被安排给渝妃代养,那个笑起来脸颊两旁总会含着可爱酒窝的女人。她是个善良有爱心的人,因为她总会救治宫里低下的重患奴才们,因为这一点,宫里的大多数人都极为喜爱她,包括我的父王。父王每一次下朝,都总会来她这儿坐上一坐,陪她说说话,多数的时候,父王都会把我抱在怀里,眼眸中噙满了怜爱和宠溺。

八岁那年,我从旁人那儿听说我的母妃住在传说中寂寥无人的冷宫,于是跑去央求我的父王准许我去看看母妃,我站在堂皇的大殿上仰着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父王,竟有一瞬间觉得他其实是异常孤独的,在我提及母妃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所看到的孤独是否因为我的母妃。

然后,我在那样凄冷的庭院里见到了我的母妃,她站在一棵白梨树下,脸色苍白,一袭白衣衬的她整个人都异为落魄。她转头看见了我,原本空洞的眼眸瞬间被一种欣喜填满,很久以后我想起来,仍旧迷糊,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何欣喜,是因为看见自己的骨肉而欣喜还是看见自己复仇的工具。

她惨白的唇角扬起,她说:“雪儿?你是雪儿?”

我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前行,直至她的身前单膝跪地,我说:“母妃,我来看你了。”

而后,我被她抱进瘦弱的身躯,“你这孩子,怎么才来看母妃?”

外面突然下起雪,我扶着母妃进屋,看见的却是一片冷寂,桌上没有可以喝的水,炉上没有跳跃的火花,床上甚至没有取暖的被褥。桌上仅存的瓷器被我怒摔在地上,眨眼碎成一片。有个梳着双髻的丫鬟进来横着眉进来:“我说今儿个你又发什么疯啊?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极不耐烦的以下犯上的语气在见到我的瞬间双膝落地,”大、大公主……“原本的张扬跋扈演变成说话时的吞吞吐吐。

“你刚刚说什么?去,先找几个人把这儿收拾收拾,下次若是再来,看见有什么令我不满意的,小心你那漂亮的双髻从此就梳不上去了!”“是、是,奴才马上去,马上去……”

在这诺大的宫殿里,恃强凛弱的事从来都不在少数,这样的一些事和这样的一些人总让我没来由的觉得恶心,比蜕皮的蛇更让人起鸡皮疙瘩,所以从小我就不对这样的奴才客气,也因此,这宫里早传了我的大名。

我扶了母妃靠窗坐下,看着外面和大雪交杂飞扬的一年四季都长存的梨花不语。半晌,我伸手捏紧母妃粗糙的双手说:“母妃你放心,我明天就接你离开这里。”

隔天的时候,我兑现,大摇大摆接了母妃回宫,让那些居心不良的人都清楚了,黎妃回宫,一切又将步入正轨。我甚至邀来父王到母妃的宫里吃饭。

我站在屋外等候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传出一声脆响,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门被大力踹开,父王铁青着脸出了门,我冲进去的时候,母妃正跌在地上哭。我跑过去抱住她,她把我揽进怀里说:“雪儿,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听母妃的话。”抱着母妃背的双手忽然有些粘稠,我摊开来看,是一滩鲜血,我推开母妃大叫:“来人,传御医!”

很快有人进来,把母妃抬上床,而后御医也赶来为母妃治伤。有丫鬟在清扫地上的碎片,我拾起来看,是一支古代青瓷,年代久远。我记得这支花瓶,本该是放在铁架上的,不只是他们起了什么争执,撞到了这支花瓶。

未完待续……

精选读者点评

初雪这个名字起得真巧!开头“千年古城”“第一片雪花”“啼哭打破寂静”,画面感一下就立住了,像掀开古卷轴的第一页。梨花、雪、白袍少年,颜色干净得能照见人影。倒是“腓腓”变“初简”那段,火红毛色褪成白,像在写一场静默的告别,你心里是不是也藏着一个慢慢变淡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