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记: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活了两个月的北京,献给我认识的与认识我的人,祝他们好,
二年级作文冬天来了。这是我在北京刻骨铭心的故事,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会把它记在心灵的日记里,直到永远永远。在陌生的北京大都市里一个南方女孩要独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也是一个才十九岁的女孩,我那时有雄心壮志,我要在北京这个大都市留下我陡步打工的脚印,我要使我平凡的人生过得不平凡,只是有时有许多事事与愿违,并不是事事如人意。庆幸的是我并没有跌倒,也并没有走得更高,我虽只是原地踏步,但我在此过程中得到的比失去的总要多,起码我学会了生活,学会了独立,学会了与各种各样的人相处,学会了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适应我。在此奉献所有年轻读者要珍惜身边一切,行事要小心谨慎,不然很容易走错;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也不要总是不听别人忠告与劝说,世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的,我只是认为“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人生就像下棋一样,一步错将全盘皆输。此为心得。祝每一位读者都走好自己人生的每一步。)
冬天的故事“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的问自己,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在南方还是初秋,绿叶刚转黄时,我唱着这首《大约在冬季》离开了广州,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北京大都市去寻梦,毫无依恋的去了。我想我会很快适应北方的生活,不会再回来。
24小时的漫长火车后,我到了北京,当时才六点钟的北京就已经全天黑了,比南方要早一个小时,本来就是冬天了的北京对我来说就更加寒气逼人了。我一件冬衣也没有带,此时只穿一件单簿的衬衫,初到异乡,不觉凄凉起来,心中首次燃起在广州的温暖,当时来的勇气全一下子给凝固了。晓锋哥并没有来接我,我一个人打的到航天桥车站等他,第一次到这么大的城市,我连出租车站也找不着,在火车站兜了很久才找着。面对清一色的“普通话”,我紧张得发斗。在航天桥等了二十来分钟,晓锋哥才跚跚迟来,眼见街上的人都穿上了绵袄,而我只有一件衬衫,我……,见到晓锋哥,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以为他会把我安排得很好的,可是却没有,害得我空欢喜一场。
第一晚我在旅馆里一个人哭了。外面呼呼的寒风使我觉得北京不过就如此这般吧了。北京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乱,因为我当晚就听到了叫救命声,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听到叫救命声,想不到会是在这个神圣的北京。
天亮了,我终于可以目睹北京的一切了,很小的胡同,而且有些污水,树叶落得光秃秃的,刺骨的风卷着树叶萧条的飞,我心一下子凉了,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北京。
我没有被安排到王府井工作,被介绍到一个离海淀区很远的通州区里的一个小村庄李老公庄,当了一名话务员。从中午12点到下午4点,颠簸了4个时才到工作的地方,实在令我失望,这样的一个小镇,根本就是农村,工作环境差得不敢形容,我哭着不肯留在那里,但为了对得起这200多元的车费我还是留了下来,开始了我十二分不情愿的工作、生活。我开始怀念在广东时的日子,在北海的那段美好时光,那时虽说是散慢的虚度时光,但比起现在来好多了,起码有一伙互相帮助的难兄难友,还有刚认识不久就把我当一生的挚爱的邓。我特别的想念邓,希望此时他可以出现在我眼前,可是最终的祈求还是成了泡影。到北京的第三天邓才呼我,我是瞒着邓到北京的,此时的他已经知道我在北京,他说在我上火车的那晚呼了我十七次,没有复机他就预感我出事了,他打电话到翠那里,得知我到北京了。那时十分惭愧,并希望得到邓的帮助,那知道邓却泼冷水,“现在什么事也不用与人商量的啦,自作自受。”正是因为邓这一句冷话,我坚强的留了下来。靠自己,靠自己,我是这样想的。
信息台的工作就是秘密的地下活动,说得好听一点叫信息台,不好听就叫电话中的色情活动。好在我是被安排到总台里工作,所以工作要正常多了。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就是坐着接电话,有电话就接,没有电话就坐着等,这是靠别人青眯才能挣钱的工作不好吃呀!
在信息台里也接触了许多新鲜的事,首先是名字,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也像她们那样起了个台名叫“何叶”。在这么虚假的工作中也有人会掉进去。我可以说是其中的一个。
最先认识的第一个话友叫李寒夏,他是电信局里的,电话是不能记分的,但我还是很愿意的与他聊,因为与他我可以什么都说,从中倾泄我心中的苦楚,把在北京的经历毫不保留的告诉了他,甚至哭泣了。李夏叫我回广东,还安慰我。本来别人打这电话是为了寻乐解闷,可是李夏却反过来帮助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见了李夏。那是我要去见一个叫顾同的话友时见了他的。见顾同的事是后话。那天见不着顾同,我一个人在五棵松被冻得说不出话,我是坐地铁去的,身上所剩的钱也无几,我想既然是出来了去见别的话友也是一样的吧。于是我去见了李夏。李生得很老实也很真诚的那种,他知道我冷,特意买了一件棉袄送给我,这是我人生中除了我父亲之外第一个男子给我买衣服。只可惜天气太冻,我受不了,再有是李夏要上班,我们哪儿也没有去玩,就只是随口聊了几句就分开了,李夏送我到地铁站买车票,并且为我买了车票;走时最后一句话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再来找我,只是从这次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李夏。从到北京到离开,最令我感动的人就是李夏,只可惜走的时候没有见到他,也没有告诉他,到现在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心中有些内疚,总觉得欠李夏一份情。
多难过的日子也会过去的,我慢慢的习惯了北京的生活。整天泡在工作室与宿舍里,里面有暧气,也不觉得冻。就是这样麻木的过了一个月室内生活。
一个月后我拿了第一个月的200元工资,寄了一箱子医药书给二姐,所剩就无几,刚好够平日的车费和电话费。我开始深交了几个话友。
第一次见面的是王凯,他不是我的话友,我刚来时别人接不过电话来叫我帮忙接他的电话,就这样他记住了我,可是我却不记起他了。偶然一次他打电话找我,说了许多我感动的话,我决定去见他。那是一个下雪的上午,我到北京的第三场雪,但我是第一次见到雪,我十分的高兴与兴奋,只是王凯有些令我失望,他没有我在电话中想象的那么好,我们只是吃了一顿中午饭就分开了。第一个见的话友,对我来说一点点感觉也没有,那时我已经决定要走,也算是与王凯道别,王凯叫我留下来,他为我找一份好的工作,可是我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离开王凯之后,我一个人冒着小雪花赶到天安门广场,因为要见第二个话友,金海。金海可以说是出于真心对我的。因为他不是为了解闷才打信息台的,他是为了寻找伴侣。金海已经29岁,在电话中我们由介绍对象聊到了做朋友,短短的十来分钟的谈话,金海对我产生了感情,他说如果我愿意也可以。在电话中金海还说,见到我后,如果觉得我好,也会追求我,但我拒绝了。见我太小了,金海决定叫我妹。金海乃四川人,在家排老二,无姐无妹,所以也好。金海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好,他说我生得美。当天他带了相机来,只可惜我们见面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天已经快黑,而且也下雪,照着的相没几张。自从这次后,金海来电话更多了,尽管是没有积分,我还是听,难得金海对我一片痴心。直到我离开北京还与金海见了一次面,他明知我不会喜欢他,但他还是对我那么好。到今天为止我也不敢再与金海联系,因为我怕他会缠着我。
我与金海分开后回到李老已经是八点了,这是我到北京后第一次出去,被冻成了雪人。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从这次以后我就经常去见话友了。
在北京生活了一个多月,也感受到一些北方的风土人情,给我的感觉,北方的女孩子很辣,而且有些无理。说真的一句我不怎么喜欢她们。共有十一个同事,除了肖朦、雪晴之外我对别的都没有好感,特别是那个王静,是个拐脚的,生得又胖,却十分的爱美,老是打扮,她最多也不过十九岁,可是看起来已经是结婚的人了,她有了结婚的大姑娘的特征。还有那些老话务员老是欺负我们新来的,特别地那个晓娟,我最憎她,头发长长的,眼尖尖,嘴也尖尖,总之一句全身都是尖的,就是牙尖嘴励的那种,你说能不讨人生厌吗?我一开始老是受她的生,心中有委屈也说不出来。
还值得一提的同事,只有几天的同事是一群江苏的女孩子,她们可以说是被骗到北京的,她们交了三百元找工作,他们说到北京做话务员很好,于是一群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就来了,只是事与愿违,她们来了才知是怎么回事,结果大部份都回江苏了,只留下四个。我的情况与她们相似,于是我与她们最合,她们与别的话务员合不来。我觉得她们比我还要可怜,因为她们太小了,再大的也只有十八岁。最惨的是她们四个留下来却又要分开,因为我总台只要两个人,有两个必须要到四台去,有一个女孩子最爱与我聊,但张燕就是不喜欢她,结果她去了四台。她哭泣了,我很感动,想不到我也有价值的时候,也有人因为舍不得我而流泪。那四个女孩子干得并不好,因为她们太小了,有许多是不懂的,再有是她们也不想干,每天只是打发日子吧了。我想在北京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有多少呀?有那些父母知道自己的子女在外面过着这样的一种流浪的生活呀?本应是花季的少女却这样……真令人心酸!其实在我工作的两个月里到这里的十六、七岁女孩子不只她们几个,还有许多,只是只有她们几处留下时间最长我与她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感触更多吧了!我想这就是人人向往的北京,神圣的北京了,真是悲哀呀!
在北京还有一个令我生厌的是不能洗澡,他们洗澡是到公共澡堂的,我可十分不习惯,在广东时是每天都洗一次的,可是在那里只能是半个月洗一次,因为每进一次澡堂得四元钱呀,哎!连洗澡也要钱,真是的。到现在我还记得刚回到广州时,刘翠烧水给我洗澡时我在饮水,不小心被噎着,刘翠说不要这么大反应,不用钱的,翠开玩笑说。记得第一次进公共澡堂时我十分的不好意思,脱衣服脱了十来分钟,雪晴都在搓香皂了。在那里老嫩肥瘦都有,你可以饱览各种各样身体与皮肤。有时你会发笑,但你又可知别人也在偷规你呢?回想起来我还是在发斗,太不好意思了。我不习惯半月十天才洗澡一次,所以还是冒着寒流在二楼的洗手间里隔一二天就小洗一回,舒服舒服一下。她们都把我看成是怪物,可是她们又可知我把她们看成怪物呢?谁都猜着对方在想什么,到现在为止每每想起在北京公共澡堂洗澡及在二楼洗手间洗澡的情景我就会起鸡皮厄塔,那种感觉尤存如新。
工作时间长了,我对那些话友也熟悉了,也有了几个深交的话友。如:顾同、陈星宇、刘星、栗宗明、贾李锋、许愿、黄威、等等。其中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是出于真心帮助我的,也有是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同我结交的。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谁好谁坏。
陈星宇、许愿都是别人的话友,都是经常打一些无效电话来的,有时还打小号进来,然后才介绍给我认识的。许愿经常打小号又不说话就是放歌给我们听,我就是在这么一个早上值完夜班后接到他的电话的,我听了他放的一个小音乐,他就这样记住了我。后来经常打无效电话给我。一次我正接着一个电话,也是十分要好的老话友,这时许愿也来电话,因为他不是我的话友,所以我不想接他的电话,但他就是死缠着要找我,后来我听了他一句,弄跑了那个话友,而且那个话友就快要换工作了,可能是最后一次给我电话,我气得哭了,就这样许愿觉得欠我一份情,所以我们又变成了深交。但我却永远失去了那个话友。许愿是我离开北京后到现在都还保持联系的其中一个朋友。他真的很真诚,为了补回我那次的损失。
与许愿相比,陈星宇又是别一番的情意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陈星宇的了。他是王丹的话友,也是王丹的老乡,河北的。一次王丹有事出去,与他聊了一会就叫我与他聊,因为我是广东的,所以了特别的受人青眯,陈愿意与我聊。我十分的真诚,说了来北京的感受,说得几乎又一次在话友面前流泪,陈很同情我的遭遇,他也与我情形差不多,于是他对我说,他喜欢我了,决定追我,开始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想不到他是真的,于是我在电话中经历了一次恋爱。陈也告诉我他在广东的那段经历,他到过深圳,回北京后被一个的朋友骗去了所有的钱物,导致现在也在骗别人。陈几乎是哭着对我说出这一切的,我也深深的被他感动,但我不会与他恋爱。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更何况我已经有邓?每个晚上陈都会来一个电话给我,就算我没有时间与他聊也无所谓,他只在乎听到我的声音,他知道我喜欢听粤语歌,所以经常点歌给我听,也是点粤语歌。我与他说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摆不脱对我的爱,于是他经常点那首《我为何偏偏喜欢你》给我听,每每听到他点给我的歌与留言,我都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原来在这寒冷的冬天,在这孤独的异乡也有人关心我。我至今还记他给我的留言。“何叶,你好,祝你幸福快乐,永远爱你的陈星宇。”爱是公平的,我不想陈对我这样,而我对他却……于是我对他说如果他再这样我就不理他了,他为了能与我保持通话,接受了我的话,只与我做普通的朋友。但那只是口中说的,心中他永远也放不低。
临我要回广东了,陈说无论如何也要见上我一面,为了不让他失望,我给了个机会他。那是我临回家的前三天,我去火车站买车票,在火车站给陈电话叫他出来,他在电话里还以为我就要上火车了,死求着我不要离开,他曾说过要留低我,在我走前拿一束百合花(我告诉他我不喜欢玫瑰,喜欢百合)到火车站求我留下,这次他没有拿到。见到我之后我问陈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因为我生得不是怎么样,但刚好相反,陈说比在电话里感觉要好得多,他决定要追我。只是我一再坦白的告诉他,叫他别浪费太多的心思,那是不可以的,错就错在陈不是广东人。无奈之中陈只好叹为观止。与陈相处短短的一个小时里,我可以感觉得到陈是真心的,而且他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只可惜我无福消受吧了。我会祝福他的。
回家后陈一直打电话到信息台里查我的消息,也经常留言给我,就是不打电话给我,我也想不清是为什么。到现在我们已经失去联络了。有空时我会时常回味在北京曾有过这么一个爱的人,他在异乡还好吗?
说完陈星宇,对我于一片痴情的还有那个栗宗明。栗是肖虹的话友,他的电话也是没有效的,因为他是用卡打的,但我还是愿意与他聊。不知为什么我每一个能聊的话友的电话都是没效的,可能是这样才会更真诚一些吧。我才会付出更多的真情吧!肖虹被公司解除之后,偶然一次我接到栗的电话,他并不知道肖虹已经走了,我告诉他肖虹不在后,他竟愿意与我聊,我也觉得他挺好的,起码他不是为了寻乐而打这个电话。那时我与他聊只是因为没有电话才与他聊,打发时间,但想不到一次之后栗就陷了入去,之后写了一封信给我,说我是一个好妹妹,他第一次听到我的声音就感觉到了,无论我回不回广州,他都保持与我联系。在我认为这么多的话友中,最真诚、最朴实、最有北方人气味的那个要数栗宗明了。栗与我现在还保持联系,他过得不是很好,有许多话都是欲语又止。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说出来还要好得多吧。
贾李锋与栗宗明是同样例子的一个,只是我与他见了一次面。那是我回家的那一天,贾去送我,我们在火车站见面了。贾是陕西人,生得很高大,是个保安,第一次见面我们一见如顾,竟聊得很好,似曾相识的那种。回家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我才知贾又是一个栗宗明,到现在贾都十分希望我回北京,他说为我找一份好的工作,我不敢再去试这个了,到时又像晓锋哥那样我可不想,而且我又不了解贾这个人,真怕又去无回。我拒绝了贾的好意。五一时贾叫我去北京玩,我借口说不放假不能去,到十月一日再算了,贾说十·一如果我不去北京,他将要来广州,我只好暂时答应他好了。
在我这么的话友中我出自真心去交的朋友们只有刘星与顾同。
先说顾同吧。在上面与提到过我去与顾同见面,却没有见着,整件事是这样的。顾同是军队里面的,他的电话又是没效的。他第一次与我聊天时觉得我很特别,与别的女孩子不同,因为我太坦率了。也可能是因为我是广东的,他对我特别有好感,我也说了许多真话,把来北京的感受说了,顾说为我找一份工作,叫我把我的简历寄去给他,第一次我十分信他,把东西寄去了,可是退了回来,后来他经常来电话,总是说几分钟就挂了,从短短的聊天中我觉得他对我有别的企图,后来他说很想认识我,约我见面,我不肯,推说没有时间,但他还没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要我一定去。于是在一个周未我们约定在香山公园见面,但因为我没有他的呼机而联系不上他见不了面。我本来是坐地铁到苹果园的,但在五棵松就下车了,所以找不着路,结果见不了顾,却见了李夏,这在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在此不再多说。后来顾很遗憾没有见着我。走时我没有告诉他。回来也一直没有联系。前几天的时候有个北京的呼我,回话时竟是顾同。这个时候顾才告诉我一些真话,他不叫顾同,他叫白威,那个时候他怕我打电话到他单位,也怕我是那种女人,所以不敢告诉我真话。我才觉得那时我实在时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这么相他,他竟然骗我,或许真是有苦衷吧,我原谅了他。
刘星与顾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刘会说广东话,一开始他说他是广东的,见面后他才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认识刘星是我早上接的一个电话,他说看了我们“千万别打,打了你会后悔”的广告语,于是他打了,刚好我接到电话,几句之后发觉原来是个老乡,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真有这种感觉,所以特别的信任刘星。刘星也真的够真诚,有那句说那句。刘星是个跑房地产业的业务员,他说不想打工,也想搞间信息台,打算与我一起合伙,我想这可能就是他打信息台的原因所在,根本就不是对广告语的好奇。刘星对我公司很多事都知道,而且十分的熟悉。
在一个很冷的上午,我与刘星在通州见面了,刘生得一些也不像广东人,他才二十六岁,去你是三十岁的人了,还有他长得很高大,一米八的个子,十分健壮,我说你一点也不像广东人,他说也是,因为他不是在广东长大的,他到过很多地方,刘才告诉我他的祖籍是广东韶关的,但现在户口在江西,也算是江西人了,他父亲的搞房地产,所以他也想搞。刘的确是个有心计的人,考虑事情十分周到,刘说在北京呆不下去了,他打算明年也回广东,到深圳特区去。刘也对我说,叫我别干那份工作了,那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像我这样有雄心的女孩根本不用干这份工作,他说为我另外找一份,但那时我已有回家的念头了,我说想回家,北京不适合我的,他说这样也好。我说回家读书,把电脑学好一些再也来,刘说看得出我是个十分恋家的女孩子,就算现在我真的换过一份好的工作也没有心情去做好,他劝我还是回家作好准备,明年再过来。他仍然会帮助我的,见面后刘还经常打电话来问好,走时我通知了他,他要送我,但我答应了让贾李锋送我,所以拒绝了他。回来后只通过几次电话就失去了联络,我以为刘星又是一个酒肉朋友,但前一天时我给他电话,竟接通了,他还记得我,他说今个月底可能到深圳特区来,到时我们再联系。在这么多的话友中,刘是最有出息的一个。
有时有许多事真的很巧合,下边这个故事就会牵涉一到许多人,包括晓锋哥,陈星宇在内。
我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晓锋哥也曾打过信息台的电话给我,我记住了电话号码,后来经常有人用晓锋哥那里的电话打信息台作乐,我也曾接过,那些电话根本就是没有效的,但他们老是打过来骚扰我们,于是我大骂他们,我不怕,因为晓锋哥在。有一次我又接到那里的电话,我叫他们别打了,我说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不信,于是我说出了晓锋哥的名字,想不到们竟是老朋友,一个叫大鹏,一个叫东海,都是东北人,晓锋哥从北海回来后就是到他们那里的,这又难怪了。东海听说我是晓锋哥的妹,对我也很关心了。每个晚上都打电话来与我聊天,但我对他们有些偏见,因为他们是干一些骗人的工作。出于对晓锋哥的信任,他那样帮我,那样关心我,我也只好叫他大哥了。那时真得到“特别”的关照。后来东海告诉晓锋哥认识我,晓锋哥也打电话过来证实这件事,于是在晓锋哥那里的人都知道了晓锋哥有个小妹在信息台,经常打电话给我,只可惜是没有效的,出于对晓锋哥的面子我还是接。
2026年12月30日,距我回家还有五天,我为了见晓锋哥最后一面,也为了认识一下东海,又回了一次海淀区,我刚到北京时在那里呆了一晚的地方。我到了他们工作的地方,都是男的,他们特别爱逗我说广东话,我也不甘示弱,好好的回敬了他们。东海与大鹏迟迟才露面,见面后没有在电话中感觉的那么好,东海长得很高大,才像是东北人,大鹏很小个子,一点也不像东北人。见面后我们去吃饭了,他们点的都是东北菜,我点的都是广东菜,他们还喝酒,叫了好几瓶酒,也要我喝,没办法我只好喝了,喝了两杯醉了。我在哭,他们也没办法,只好等晓锋哥来接我,把我送回通州。这次回田村,那里的人都十分喜欢逗我这个广东妹玩,可是我不喜欢,因为那似是黑帮,我冶不起;我是正派的人,不想与这些人打交道,可以说我们是黑白两道的人,根本就不能在一起,现在只不过是出于无奈吧了。
回来后同事见我醉了都十分的关心我,这天正庆祝元旦的一天,大家正在欢天喜地的过节日,在吃饺子,在北方每逢过节都是包饺子的,我错过了。半夜睡得正迷糊时陈星宇给我来电话了,他说今天打了一天电话给我,同事说我出去了,所以现在又打,听同事说我饮醉了,有事吗?陈很关心我。于是我把今天的经过告诉了陈,怎知却伤了陈的心。陈告诉我正是晓锋哥他们骗了他,原来我一直都与晓有联系,陈说我也骗了他,他一直以来都那么信任我,把我当作是最亲的朋友,想不到我会瞒着他,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些事的,怎么能怪我呢?陈哭了,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我感受得到他真的伤透了心,那是当然的了,自己最爱的人竟与骗自己的人在一起能不伤心吗?比作我也会呀!我有些后悔告诉陈这天的事,令他这样伤心,后来同事为我解释清楚陈才不那么难过。这次我也深深感到对不起陈,却也无能为力了。因为这样,所以我劝说东海与大鹏不要再去骗人了,怎知大鹏骂了我一顿,说他这么关心我竟这样对他们说话,说我根本不知他们在干什么的,对我很失望。因为这样东海与大鹏再也不给我电话了。从此我们失了去联系,直到走时也没有说一声,连晓锋哥我也没有告诉。
这件事可以说是非常巧合的了,在电话中竟同时演了这么一个童话式的故事。
上面所说的都是一些比较要好的朋友,他们着实为我的北京生活增添了姿彩,很感谢他们;只是凡事都有两面性的,想利用我的也有。黄威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对黄威留下深该印象是这样的,一个中午黄给我电话,并不告诉我他是谁,要我猜,可是我猜不着,黄甚至知道我的呼机号码,那他一定是曾经打过电话过来并且与我很深交的了,只有这样我才会告诉他号码的,可是黄只打了那一次电话之的就很久没有打了,由于我记不起黄,黄有些生气,他说你好似有很多朋友呢?好忙呀!黄怪我还有别的话友,不是只对他一个深交,黄是小气了一些,并不等我解释就挂了电话。为了知道是谁,一探个明白,我可以补求的是再打电话去给黄,接通电话后黄才听我解释,黄原谅了我,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我曾有过这么一个话友了,可能是我刚到北京不久结识的,所以才与他说那么多的吧。后来黄经常来电话,说为我找过另外一份工作,叫我出去见面,我一是担心黄另有目的,一是确实是没时间,我一直在拖时间不肯去见黄,黄见我不去见他有些生气,我只好一再解释。也越来越怀疑黄一定另有企图的了,只是不敢肯定。还有一个令我怀疑的地方是黄不肯换号,他的29295555打满后三分钟断线,可是他不肯换号,他一定要我去见他。但那次我去见顾同时也打算去他那里时他却推说没时间,所以又没有见着。之后我再也没有出去,因为黄也不肯过通州,他一定要我去他工作的地方,所以我的怀疑就更大了。狐狸是一定会露出尾巴的,黄见我迟迟不去见他,再来电话总是三分钟断线,就是不肯换号,而且断了又拔,断了又拔,在烦我,有一次黄似是喝醉了酒,我当时正忙着不肯接他的电话,我叫他如果想与我聊就打16896558,他不肯,还说了许多很难听的话,简直是不甚入耳,我一气之下挂了电话,之后黄再也没有打电话来了。从最后一次电话中我肯定黄是想骗我,幸好我没有去见他。回来之后我再打他的电话没有人接,呼他也不回话,留言叫他打电话给我也没有,因为我已没有利用价值了,黄当然不会再理我。像黄这样的话友我碰到了好几,黄是最典型的一个,其余的也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