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
你们刚刚走进教室,
可是------
顷刻间教室消失。
爸妈搀扶着来到倒塌的教室,
看到的是,
你们破碎的身下垫着报纸。
他是,
篮球队队长球队的优势;
她时,
舞蹈队新星受同学注视;
学生会会长所有人都重视;
他是、她是、他是------
生命一同流逝。
一瞬之时,
成了隔世,
不知天堂是否有教室,
让你们跟着最后离开教室的老师,
继续未完的考试。
消逝,消逝------
祝天堂的同龄人在天国安适。
当时,
你们刚刚走进教室,
可是------
顷刻间教室消失。
爸妈搀扶着来到倒塌的教室,
看到的是,
你们破碎的身下垫着报纸。
他是,
篮球队队长球队的优势;
她时,
舞蹈队新星受同学注视;
学生会会长所有人都重视;
他是、她是、他是------
生命一同流逝。
一瞬之时,
成了隔世,
不知天堂是否有教室,
让你们跟着最后离开教室的老师,
继续未完的考试。
消逝,消逝------
祝天堂的同龄人在天国安适。
时近端午,怀君之德,故作此赋。
吊君博学,心忠楚国,忧赋离骚;文颂九章,辞怀九歌。吊君清高,不畏忠言,不惧强权;惟君独清,惟卿独醒。吊君仁义,心系百姓,胸怀天下;九死未悔,犹念庶民。吊君忠义,怒斥张仪,为谏怀王;王悲亦悲,国亡亦亡。吊君雅致,纫兰为佩,颂橘之德;朝饮坠露,夕餐落英。
悲哉!叹哉!灵修之浩荡,岂君之可救?民生之多艰,惟君可掩涕。众女谣涿,岂君心之可惩?皇舆败绩,真楚王之可恨!依彭咸之遗则,唯君之可为!
悲矣!叹矣!芰荷芙蓉,木兰秋菊,恰似君心,其柔之甚,洁之甚!
重撰《吊屈原赋》
自皇室之苗裔兮,君庚寅以初降。怀治国之壮志兮,虽九死而犹未悔。文可堪其兰芷兮,字句皆若珠玉。哀天下之兴亡兮,岂君之可惩!
洁矣!清矣!皓皓之白,察察之身,浩浩其心,悠悠其文。岂可以美玉而陷污泥耶?岂可以正气而蒙世俗耶?
吊君刚正,吊君清高。刚其若磐石兮,其志不移;清其若江水兮,其节尚存!怀瑾握瑜,搴兰纫芷。举世皆浊,而君独清,众人皆醉,而君独醒!
呜呼!能以子之心而怀天下者,其仁哉!生而为英死而为灵!能以子之节而守国家者,其忠哉!王忧亦忧,国亡亦亡!能以子之德而处于世者,其义哉!傲于众小人之中,有如鸾凤之立于燕雀之群!
君之轩昂磊落,吾辈景仰之甚。祭君之才德,吊君之风魂。呜呼!此世不可识君,惜哉!悲凉凄怆,临风陨泪者,何耶?微斯人,故悲哉!
忠者遭害,善者自戕,怨灵修之浩荡,众女之谣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进亦忧,退亦忧,此为君耶?然至逝不弃昏主者,何耶?悲哉叹哉!奈何君忠至此!
无奈!无奈!吊君之孤傲兮,不与世俗合污;吊君之仁义兮,哀民生之多艰。呜呼哀哉!君之悲若此,予不胜惭!尚飨!尚飨!
暮色,升腾起了朦朦的光雾。拉长的影子,默默前行在无人问津的小巷,谁能看清,轻雾之中,那被哀思染上的憔悴,谁能听到,失去生命色彩的躯壳里面,那无尽翻腾着的心海。思念,渐渐化为漫天飞舞的梨花。
那一年的仲夏之魅好美,我的心,却突然从天堂座落到地狱般,这番措手不及的滋味在我心里深深扎根,心好痛。
从来没有人知道,我是多么羡慕有爷爷奶奶的人,在我心中最幸福的人也不过如此。觉得上天似乎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让奶奶早早的离开我?我怎能不恨?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残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奶奶的一生充满着传奇色彩,她原本是一位乡下的美丽农妇,与我未曾谋面的爷爷相识在落叶飘飘,愁绪弥漫的秋季,一切刚开始都是那么美。尽管在我的记忆中,我早已忘记了爷爷的模样,可从小到大爷爷在我的心中便是英勇善战、刚气凌然的象征。因为在爸爸的故事中,爷爷有一个更特殊的身份——解放军!我的爷爷竟然是一位抗战英雄,这怎能不让我引以为傲?我再也不难相信,知性的奶奶与温柔的爷爷彼此之间擦出的火花会多么美。
可是,在晴朗的天空总有一天也会乌云密布。也许他们就不该生活在一个战争时代,要不然这随后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爷爷再一次执行任务时,脚上与肩上被敌人用子弹无情地刺穿。20世纪50年代那会儿,正处大饥荒时代,医疗设备十分落后,一个乡村连一个正牌医生都没有,身上的子弹没被取出,伤口越来越大,最后接近溃烂,加上没饭吃,爷爷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去世。呵,这是多么戏剧性的结局。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在无情的战争被活活分割,我能体会的到,当时奶奶有多么的悲痛欲绝,爷爷去世时也是会多么的不舍。每次听爸爸讲这些故事,我不禁总会潸然泪下,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历史的见证呀!原来朴实的爱情也能够这样荡气回肠!我被震撼了。
随后,不再打仗了奶奶也变了。打我懂事后,我一直寄居在奶奶家。奶奶平时不怎么说话,叔叔们也不经常来看她。奶奶的背影似乎过于凝重。我偶尔总是能够在门槛外偷偷看到奶奶独自静静地望着爷爷的照片落泪,有时也会笑,我想她是记起以前与爷爷生活的浪漫片段了吧,要不然那笑容怎会似一朵花儿般迷人。这使我更加喜欢奶奶了。每次午后,总是躺在奶奶瘦骨嶙峋的臂膀中贪婪的吸吮着她衣服上清幽的肥皂香甜甜入梦。因为我是整个家族的最小的孩子,奶奶也十分疼爱我。当时只要奶奶手里有个一两块钱,我的嘴里便会有美味的零食。有一次,叔叔们给她送饭了,饭里多了一条五香。一打开饭盒,香味四溢,逗得我眼馋嘴也馋,因为这在当时算得上是奢侈品。我迫使自己扒着自己碗中的白饭,拼命警告自己那是奶奶吃的,奶奶老了,应该多吃。可越不在乎便会越是在乎,我的眼睛始终停留在奶奶的碗中。奶奶见了,二话不说便把碗中的五香放在我的碗里,我不敢要,因为这样叔叔们会骂我。可奶奶很坚定的要我把这吃下去。我慢慢的从害怕到安心的享受着这美味。奶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在她看来,她的外孙女吃饱了她也便幸福了。每一天奶奶总会教我写字,穿梭在小溪旁,用温暖的双手紧握着我,会在妈妈责骂我时呵护着我。好多好多的会,她总是这样包容我。我小小的心虽然还未懂太多,可我感受到了奶奶的爱了,好满,让我好幸福。
可是今天,我多么希望我也有机会可以把五香让给奶奶吃,让她也感觉得到她孙女对她的爱。
时间就这样慢慢蹉跎地过了几年,具体是几年,我也忘记了。那一天,奶奶终于自杀了。时间的长河永远地停留在了2026年,我记忆的伤疤。“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每个人都哭,哭的我摸不着头脑,因为我根本没哭,妈妈逼我哭,我也哭不出来。我暗暗感觉到这也许是奶奶释怀的一种形式,与其“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一个人在世孤零零,我想奶奶更愿意去追随她朝思暮想的爷爷的脚步吧。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奶奶的赤子之心了。可尽管这样,奶奶还是从我的生活中离去了,我再也抚摸不到她的脸庞了,受了委屈我再也不能似乎忌惮。“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今时今刻,我用我最沉痛的哀思,再一次把您追忆,您听到了吗?我用我毕生的愿望愿您在天国一切安好。不必挂念我了,您的小孙女长大了。我再也不孤单了,因为我知道您会在天边守望着我,为我所走的每一步喝彩。
暴风骤雨中,被褥里抽出一只蜡黄的手,抽搐着,挥舞着。流星划破了夜空,又一个生命,去往了天国,身后是凡尘的悲泣……
初冬的黄昏,一个人在大街上独行。心中的阴霾久久不能散去,眼底是还未消却的泪痕。看着,一个小孩慵懒地依偎在母亲怀中,温馨融化了碧空中的雪。我悄悄窥视着,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那喧闹的街,在我的眼中显得无比冷清,我仰天长叹:“母亲,您在天国还可安好?”顿时,我凄伤的瞳眸中泪如泉涌。云在我的痴幻中构成了母亲雪白的容颜,她仿佛在对我微笑。一时间,却又烟消云散了。我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塞上耳机,将手抄在衣兜里,隐匿在人流之中。
“微凉的雨,淋湿了七月的星空,流星划过,看潮升潮落,紫箫吹断,那一抹闲愁”。我默念着,徘徊在愁苦的回忆里……
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年少顽皮,不顾及母亲的身体,她给我布置的作业,我常常不屑一顾,她便愠,我就笑开了花,我不知她在世时有这样的恶病,她吃药时,往往是一把接着一把,母亲是个老师,我和她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我深知她对我的严厉——那是她对我的爱。一天,噩耗传来,母亲的同事说母亲在工作时不幸倒在了岗位上。在他委婉的语气中我听清了一切,我虽年幼,可这点事理还是知晓的。奶奶倒在爷爷怀里,泣不成声。父亲瘫软在地,他紧紧地拽住那位老师的手,眼中的目光仿佛在说:“这不是真的!”待大家的情绪稳定后,父亲和爷爷商量着,是葬,还是医。爷爷看着父亲,慈祥的目光中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葬”!这个冰冷的字眼,我仿佛一下子看破了世俗般;“母亲啊!您若能在回来,我写在多的作业也值了!”可是我看见的却是一副漆黑的棺木。我依偎在奶奶怀里,看着棺盖一点点盖上,奶奶呜咽着:“剑儿,你的……”。我捂住耳朵,心却像起伏的波涛久久不能平静,那夺命的唢呐吹响了,人流泻向了山林。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愿戴孝,即便家人打骂,我也不闻。旁人都说我是个不孝子,我心中坚信着,母亲还活着。
说实话,母亲走时我才刚记事,生平的文章中,谈过师恩,咏过父爱,却不曾写过她,她对我的爱大都忘却了,母爱在我的生命中是一片空白。我爱听筷子兄弟的《父亲》,呵!父亲常年奔波在外,他对我的爱更是少的可怜。自幼爷爷奶奶就充当了父母的角色。
记得母亲的头发总有一种花香——依兰花。我慵懒地赖在被窝那依兰花香又重现在我的脑海中,泪又不禁簌簌地流了下来,我恨——当死神无情的锁走她脆弱的灵魂时,我祈祷着,愿母亲在天国一切皆好。
春,一片片依兰花“挤”满了坟头,天外是一声幽远的鹤鸣……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愿在你怀里永安她的魂灵!
联络的信号发出,时间中的断点啊!是碎的那么无声。带着一点的希望,一直守着那无望之地,直到那希望之光再次出现。知道有天空的地方就会有“微笑”。
——题记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你从这颗我所熟知的星球上,带向了一颗我所不知道的星球上。
残忍的命运法官把你带离这颗星球,我不甘愿地质问着命运法官为何做这样专横的宣判。为这个不公的宣判而让我心伤。我对着命运的法官质问着--难道是一望无际的宇宙中,有一颗寂寞的星球,所以宇宙的主宰者让命运的法官宣判你用你的温柔去教会她如何温柔?难道是一望无际的宇宙中,有一颗脆弱的星球,所以宇宙的主宰者让命运的法官宣判你用你的坚强去教会她如何坚强?难道是一望无际的宇宙中,有一颗消极的星球,所以宇宙的主宰者让命运的法官宣判你用你的乐观去教会她幸福到底是什么?命运的法官不会给予我任何解释,可能他是想让我用我自己的力量来看见这个真谛。
每次想要泪流时,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克制着自己,因为我感觉你不会想看到流泪的我。你生命的终结,让我发现你是我世界中永远是无法再复制再粘贴的。因为已经不存和你数据完全一样的文件了。此刻的我仿佛才明白,失去一份无法再复制再粘贴的文件原来会是显得那么刺眼。我会望着qq上灰色的头像,明知不可能再有那熟悉的色彩,却依然抱着一点点小小的奢望,点开对话框说着自己的事情,而那边始终显示的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会按着熟悉不过的号码,明知不可能再有那熟悉的声音,却依然抱着一点点小小的奢望,紧贴手机聆听着嘀嘟的声音,而那边最终传来的确是一片茫音;我会来到那熟悉的目的地,明知不可能再有那熟悉的身影,却依然抱着一点点小小的奢望,偷偷躲在一旁望着日渐荒凉的地方,而那里貌似成了一座孤寂的流泪的城……
那段时间,我不停的回忆起你。印象之中的你,是那么的开心活泼。你的笑、你的眼神、你激动的话语……一次次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们见面的时候,阳光是那么灿烂,天是那么的蓝那么的美。如今,通往另个星球的你不知是否还能看见那日的彩虹?你如花般的年龄,还未等开发的更美便凋谢了,这是所谓的昙花一现吗?我不知道。我仅仅知道命运的法官让你在这颗星球上停留了瞬间,这是使我无法接受的现实。我开始沉浸于你的悲伤之中,但每次却又克制着这种伤痛,让我无法豁然的解开这一个结。
但是,终于有一天,我望着学校那晴朗无比的美丽的天空更时,发现我无法再克制这种悲伤,泪水如断了线般无法抑制。耳边不断萦回着一句话:“天空为我们作证,友谊长存!”不过在那次的恸哭这后,我发现自己可以笑着来回忆你了,带着点儿温暖和幸福来回忆你了。发现每次想你想的想要哭时,会发现还未等眼泪冲出最后的防线时,它便会突转方向流向我的心房,将它进行能量转换,最后成为我面向天空对着那天微笑的力量。才明白你希望的不是我不流泪,而是我能坦然的面对你的这场意外,并且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幸福吧?我说的对吗?
虽然上帝让命运的法官宣判你去往的那颗星球是我所不知道的,但他开启了你另一条新的旅途。相信你还记得吧!“天空为我们作证,友谊长存!”不管到了哪里,朋友还是朋友,即使我们无法永远再见面。仰望着夜晚的星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着千百万颗中的哪一颗,但星光映入眼帘,仿佛可将那遥远星球上传递过来的气息让我感受到。
查理士曾说过,“朋友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使友谊永存。”你虽不在,但我相信我们的约定能一直这样永恒下去!不知我那信号传递到了吗?我的朋友……
如果,如果真的还有如果,我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虚惊一场的梦幻,梦醒后依旧是你绽开的笑脸。但老天就是愿意愚弄我们这些个凡人。记得上次见面还欢笑一阵,不想那一面竟成了永别。再次相见已是阴阳两相隔。姐,你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走了,徒留下孤独的我们承受这无尽的悲愁与忧伤!
我看见了爸第一次哭红的双眼,妈整天以泪洗面。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哀——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痛彻心扉。
姐,原谅我,原谅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却没能够陪在你的身边,让你孤独地一个人躺在太平间冰冷的地板上。如果真的可以选择,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回你睁开的双眼。
姐,我从来不曾想到你我姐弟一场,竟会以这种方式告别。听闻你的噩耗,在那一刻我的心如万箭穿过,整夜的辗转难眠。头脑里飞快搜索着这十八年来你我的点点滴滴,生怕内心那种小小的情感会在记忆的长河中无声地消逝……
姐,你走得好安详,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之状,犹如睡着一般。你确实是累了,抛下我们就迫不及待地到那边享乐去了。老人们都说人死后灵魂会升入天堂或堕入地狱。啊,我啊,我从不是什么宗教徒,现在却变得如宗教徒一般虔诚!我一遍遍祈祷我从未信仰过的神,让姐姐的灵魂能够升入天堂。
姐,你从小就不安逸于现状,生命中注定是要漂泊。自从山西大学法律系毕业至今,生活就充满了坎坷。不满于现状的你两次辞职,淡去了公务员的“外衣”,成就了现在的这样一番事业。三年时间,出众的业绩让你从一名普通的公司职员升任公司副经理兼财务会计。事业的成功,不想生命却为此走到了尽头。
姐,让我再好好摸摸你的脸,抱紧你,陪你再说会儿话。到了那边一个人会寂寞的,而你又是最耐不住寂寞的一个人。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姐,让我再好好看看你,把你的音容笑貌永驻心间。
姐,你看出殡那天连天空都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那是老天对英灵的眷顾。姐,作弟弟的再最后送你一程。
愿你一路走好!!!
一直有想写悼文的冲动,起因是今年的这次清明让诺感触很多,每个人脸上除了木然就是“多余”的残忍……笑容,你可以看见那些人穿的是那么的花枝招展,因为在那除了黑色,其他的颜色在那变的永远是那么的多余,而彼此之间的招呼是多么的快然悠闲,似乎是在度假,是在享受节日的“快乐”。
诺感到一阵一阵的龌龊,顿然也认为节日的意义并不只于此,活着的人在死去的人面前显摆自己的轻松,而且全然没有想念,当然,不否认,还是有人会带着一颗缅怀的心,去悼念自己的故人。
父母……妻儿……叔伯……
那上面的字是那么清晰,让人看了肃然,而诺的感觉却不只是缅怀,诺对于爷爷的印象真的不是很深,诺没有太多知觉,反倒是会在意起周边的那些碑文,年轻人旁边总是睡着老人,父母的身旁仍是躺着孩子,就在这矮矮的常青树丛和石板道的铺陈下,他们就都走到了一起。
但诺却在石板道的末路站住了,随即就是一股情难自控的愧疚,一个和我关系不大的人,也是和我或多或少能扯上关系的人,一摊泥地上,的一凿石碑,和他的生前一样,孑然一身,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带走,他从未成家,只知道做他的老好人,只知道守着自己的麦田养老,也许爸说他是个守财奴,但对哥却是慷慨的。
诺的成长中虽然没有和他有过大的交集,只知道他是奶奶的乡人,而我也只会很怯生的叫他一句;“舅爹爹”,而现在的诺却有着一大段的愧疚,因为在他死去时,诺毫不知情,那是在天津的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他喝了点酒,沉沉的睡去,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没有人追究,因为他没有儿女,没有在乎,因为他远在天津。
依然,诺没有结果的嘲笑着这个世界,继而只能在那矗立着,然后跪下,起身,走开……回来,再跪下,起身……再而又回来,却只是跪下,因为这个世界正以他的方式嘲笑着诺,大人们讪讪的笑,诺还是有捆于世俗,只能很勉强的借助于揉腿的姿势,深深的鞠了一躬,最后双手合十的离开,淡淡的说了声;“再见,舅爹爹。”
没人听见。
亲爱的舅妈:
今天是“三八”国际妇女节,是全体妇女的节日,也是你的节日,可是,你却选择了这一天,急匆匆的奔赴天国,你叫我怎能不肝肠寸断,你叫所有的亲人怎能不泪湿青衫?
正在书声琅琅的校园里庆贺“三八”节的我,忽然接到妈妈的电话,听到你西去的噩耗,我怎么也不能相信,尚未步入中年并且一向身强体壮的你会因心肌梗塞而抛下一家老小,撒手人寰,再也不回头。我知道,大凡心肌梗塞者,十有八九与超负荷的劳动有关,或者换句话说,你是累死的,是被生活重担压死的。
妈妈的话也印证了我的猜想。她说,今年内地的冬天异常的冷,可是,整日劳作的你仍然穿着那几件单薄的衣服奔忙在凛冽的寒风中。感冒了,你就用那传统的办法——使劲干活,出一身大汗就好了。谁知,这次传统的办法失灵了,可你也只是在乡村医生那里胡乱打了一针,拿了几片药,吞下药后紧接着又下地干活了。就这样直到昏迷不醒,直到你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送到医院,也是最后一次住进医院。然而,你却再也没有醒来,再也没有机会去田间地头看看,再也没顾上给爱着你的舅舅留几句话,再也不能呵护刚上初一尚且需要母爱的独生女儿。
舅妈,还记得26年前那个冬天吧?那时新婚不久的你从益阳来到我们怀化,在据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小理发店里当了学徒。你是要学个手艺养活自己并创造属于你和舅舅的美好未来的,可是,当我偶尔路过理发店门前,看见牛仔裤、红毛衣,打扮得像狐狸精一样美丽的你时,我还以为你是要变成女妖,从此勾引男人学坏哩。于是,我就天天板着小脸不理你,任凭你糖果哄骗,笑容可掬,我不但不理还在一个清晨,把你的高跟鞋深深的藏进大衣柜的最底层,害得你干着急无法出门。后来事情败露,妈妈气得要打我,多亏你好言相劝,百般呵护,饶了我的过,消了妈妈的气。从此,我们成了分不开的伙伴,我是那样的亲近你、依赖你,就像依赖自己的母亲。直到后来你离开了理发店回到益阳,我还趁寒暑假期追到你家,一住就是十天半月,吃得白白胖胖才回怀化上学。往事历历,如在眼前。舅妈,如今让我到哪里去吃你亲手做的面条、饺子、叫化鸡,到哪里去找你这样勤劳、善良、美丽的伙伴。
舅妈,离开你来到云南读书已经两年有余。两年里,你盼着我考上大学回家向你报喜;我盼着手拿录取通知书,飞回湖南看望常在梦中相见的你,可谁知盼来的是你的噩耗,是生离死别的消息。舅妈,泪眼朦胧中我又看见了你:那是我来云南读书的前夕,你硬拉着我大街小巷的跑,要给我买一身得体的衣服,让我穿着新衣体体面面的出远门,干干净净的做人,专心致志的读书,学成了再回老家去见你。最后,你还把我带进肯德鸡店去吃我们一直只是听说却从没吃过的肯德鸡,不过,那次你仍然没吃,只是看着让我吃个饱。于是,我敢肯定你在人世上只是听别人说过肯德鸡,看我吃过肯德鸡,而你自己一生一世也不曾知道肯德鸡是啥滋味。请你吃一顿肯德鸡是我的梦想,可是,如今叫我到哪里去圆这个梦,去请穷苦了一辈子的你。
舅妈,“三八”节里遥望着家乡的方向,我看见可怜的舅舅在无声地啜泣,我听见12岁的表妹哭天喊地唤你回,我知道你用多年心血、汗水、乃至生命换来的新房子竟成了你的灵堂。于是,我想起了数百年前窦娥的呼喊:“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舅妈,既然人世间容不下美丽、善良、勤劳的你,那么,我就祝愿你在天堂里别再玩命般的累自己。请你相信,我会像你爱我一样爱着表妹,给她写信,给她鼓励,让她专心致志的读书,干干净净的做人,总之,姐姐有美好的未来,妹妹就会有幸福的日子。
愿舅妈瞑目天堂,笑看人间!
侄女、伙伴红红
二〇〇八年三月八日
指导老师:牛东院
评语: 催人泪下
迈克尔。杰克逊,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你不是已经向世界宣布你要复出了吗?为什么我等来的不是你的新专辑,不是你的新舞蹈,而是你去世的死讯!你不是打算在北京举行演唱会来结束自己的演艺生涯,为自己的工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吗?为什么你还没做到就走了呢?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你,只知道你是一个黑人,从小生活的很不好,经常被父亲虐待,为此你甚至漂白了皮肤,不惜花巨额做整容手术,就是为了和你的父亲断绝关系。我知道的而已。
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报纸的照片上。照片上的你很恐怖,因为你的脸已经变形了。其实当时我有些讨厌你,真的!但我真正知道你是从一个视频上知道的。视频上的你因该是在演出吧。背景音乐是那首超经典的《dangerous》。有着强烈节奏感的音乐加上你帅气干净的动作,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就是一个真正的dancer,真正的舞者风范!而我却不知道,那时的我早已被你的舞技所折服。也就是那时,迈克尔。杰克逊这个名字被我深深的记住了。
你知道吗?你去世了,就好像在舞蹈界里有一颗星星陨落了一般,让人觉得可惜。真的好希望,这只是你在和世界开了一个玩笑。在那场北京演唱会上,你会坐着直升飞机从天而降。
其实我知道,杰克逊没死!不仅我知道,所有爱他的人都知道,他没死,他只是去了一个美好而又梦幻的国度,那个国度叫天堂!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生日、性格、容貌、过去的事情、葬在何处、家人又在哪里,过的怎么样。我不知道这是他住在天堂的第几年,或许四年了,或许更多。
我从闺蜜的口中听到过关于他零碎的片段,那时候他就像所有背着大书包没心没肺笑着进出小学校门的孩子一样可爱,但是比大多数同龄人更聪明早慧。她说从前大家一起在武警大院里玩,他教她们做不会做的数学题,耐心细致地讲。我想他应该比我那常常考全班第一的闺蜜还要厉害吧?在五年级就考到少年班的名副其实的天才小孩。
闺蜜没有与我说过他的名字,只是仅有几次提起他都叫他“天才小孩”。我曾不止一次地猜想,如果没有车祸,他现在会是怎样。他应该会是闺蜜的异性朋友,她就不会从初一开始向我抱怨没有异性朋友,然后听我说和男闺蜜的琐事。他应该会像我认识的学神朋友一样穿得清清爽爽,剪规规矩矩的发型。他应该会笑得很好看,因为他不用很用功也学得很好,他能做喜欢的事情让自己开心。他应该会像我一样耐心看闺蜜的每日志然后写下鼓励她的话。他应该会被小腐女闺蜜乱想,然后无语地看着她。他应该会是暖男,很会安慰人的,很乖的,哼着00后孩子们不熟悉的经典英文歌,和朋友们勾肩搭背走在学校……
可惜,这一切都是“应该吧”这样不确定的语气。
因为这一切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她曾发过日志,心不动则不痛。她很少指责我。她心思敏感为我某一句无心的脱口而出的话难过。我曾对她说过谎,不记得是在什么情形下,扯谎说在想那个天才小孩到底是什么样,叫她念念不忘到如今,她却完全相信了我生硬的话题转移,隔着电脑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怀念,正在蔓延开来。我好像是草草结束了那个对话。我为了写这些碎碎念又去翻她的日志,她现在写得少了,从前总自嘲自己感伤矫情,现在这些转移到了我身上。
去年清明我和家人去给爷爷扫墓。那个墓园想是新开不久,爷爷旁边许多的碑都空无一字。我拜完礼之后和妹妹一起到处走走看看,在经过每一处刻了名字的墓碑前敛目。我凭着比闺蜜说的故事更破碎的记忆,一路说着天才小孩的故事,妹妹低着头听着,最后问我:阿姐,那个天才小孩葬在哪里呢。
妈妈在找我们回去烧纸钱的时候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墓碑,是她认识的人的前夫。那位故人与妻子离婚了,碑上亲属的那一块孤零零只有他幼子的名字。妈妈说知道他过世,只是没想到葬得离爷爷这么近。
我问闺蜜,他在哪里啊。
她沉默,说不知道,不敢问。
闺蜜不喜欢小孩子,觉得吵,麻烦,虽然早就是两三个个孩子的阿姨了,我曾打趣她说以后是不是只养一只萨摩耶当儿子啊?前阵子说有喜欢的小孩子了,好像是表姐的大儿子吧?“有点多动症,到处乱跑,但是很乖。”我当时忘记了,天才小孩永远都留在孩童的年纪,他是否也到处乱跑却是乖乖仔?
“他那时候肯定很慌很无助很疼。”
每年因车祸失去生命的人那样多,以至于后来我遇到车祸受伤者的家人都安慰道要给他们压惊,“必有后福”。对于闺蜜,还有我而言,放不下的还是只有他。
又快要到清明了。去年我和妹妹一起扫墓,去书院拜孔子,去寺庙拜菩萨观音,以求我中考能考中想去的学校。如今我得偿所愿升入了本校高中部国际部,将要拜孔子拜文殊菩萨的人变成妹妹。
不变的是,我依然不敢问关于他的一切,依然用破碎记忆写着这篇文字,依然怀念不曾相见如今住在天堂好几年的天才小孩。天堂没有车祸,安琪儿温和善良;愿我的天才小孩得到上帝未给他的一切温柔相待。
四川遂宁射洪县射洪县射洪中学高一:廖天杰
十八的岁月,无法言语的悲哀。我们的季节充满伤感,在天国的人,你可曾听见,你可曾看见。我们的季节本该是五彩缤纷,我们的未来充满着希望,你怎会这么轻易就抛开这美好的一切……说到底还是你不曾长大。你知道吗,你的离去会带给你的亲人多大的悲伤,会带给你的朋友多少泪水。你就这么轻易的抛开这一切,一点都没想过后果吗?你到底是有多恨这世界啊。怎么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会觉得你所作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可是现在你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思想的,你也不会去天国,呵呵,怎么会那么悲伤!你跳下去的那一刻一定也后悔了,我们相信你还是个好孩子。你决定结束生命时,是为了爱情的离去,还是为了学校给你的压力,还是你仅仅像一个小孩子样,只想让你的父母后悔?一切都不从而知。现在我只能说:亲爱的人,请一路走好!
绍兴市职教中心高一:耶稣说干掉上帝
那天饭前,
你无语,
默默望着远方大路。
饭后你要走,
妈妈拼命留你,
把你往屋里拽,
舅妈把你往屋外拽,、
外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到底着急什么?
路上,你飞快地骑着摩托车,
一语不发,
你的最后一句话是:
“妈,你坐好,前面好多人啊。”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你睡了,
但你似乎真的睡的太沉了,
怎么叫都叫不醒。
舅舅,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你抛弃了妈妈,
抛弃了家庭、亲人和朋友
安息吧,舅舅
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有过的/失去了/痛过了/明白了
人生如梦/一生短暂/如果可以/
我愿重新来过/去换回那难寻的爱
射阳县陈洋中学高一:李广勇
上帝眷恋一种人,因为这种人的执着。
上帝垂青一种人,因为这种人的不羁。
北京时间2026年6月26日5:26分左右,迈克杰克逊,作为这种神秘却又遭到世界屡次抛弃的人,得到了生命的终结。
对于他的死,我们扼腕长叹,对于这样一位音乐奇才,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
他是黑人,他却不喜欢自己的黑皮肤,因为在美国有严重的种族歧视。
有很多人质疑他,侮辱他,反对他。比如他的种族,但我想他的一生都在渴望众人的理解。他的黑皮肤和他的白皮肤,仅仅是因为他是从上个世纪走来的神话,作为中国人,我们也许并不了解美国的社会。在那个社会里,我想很多黑人是痛恨他们的皮肤的,他们也感觉不公,但是因为没有办法,他们太弱小,他们甚至连饥饿都战胜不了,所以他们恨那颜色。在那个社会里,黑人不断的受辱,甚至没有工作,没有人权。他们面对生活的窘境没有希望,但他们也需要希望,所以,我想,杰克逊想要摆脱黑皮肤也不是不能被理解的。
他创造了一个个的奇迹,开创了一个个的鼎盛,乐坛因他疯狂。
我们不应因为一个人的某些缺点而判断这个人的成败,我们要看这个人为我们做出了哪些贡献。迈克杰克逊,为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与听觉的冲击,更重要的是为中国带来了摇滚乐舞步的再次创造。他的每次亮相都再演绎自我,他的每次演绎都有自己新的特色。作为舞者,作为歌手,他始终都是让人崇拜的。
他走了,留给后人无限的遐思。刘德华,rain,作为一代巨星同样继承了他的舞步,他的特色,也在缔造自己的神话。
他走了,留给后人无限的感慨……
猫王,李小龙,张国荣,迈克杰克逊……他们演绎过了人生,点燃了命运的火花,唱响了生命的升华。
毋言值还是不值,他的不羁是他的特色。我们应当尊敬这种人的选择。
你是奇迹,却走的如此匆忙。
你是顶峰,谨供后人高山仰止。
因为有你,我会坚信,要活出自我,亮出特色,走出闪亮人生。
谢谢你,逝去的乐坛英雄……
一路走好,我们会为你洒下一路清酒,让那香逸满城……
前几星期便听闻高中学校有学生跳楼致死,还留下遗书,我未亲见现场,不明其原因,道听途说来是由于师生矛盾;今日竟又闻邻校高三学生因考试未考好而采取同样的做法了结了生命,心头不免为之一震。平日常在新闻上看到某某学校学生自杀身亡,并没太在意,甚至怨他们傻,好好活着该多好。但你们二位的不幸发生于家旁,加之最近一段时间自身的一些经历,我想我有为你们二位写些东西的必要。
这时的我绝不会认为二位傻,而是以一个幸存者的身份来为你们申冤。我觉得出你们不幸,你们怀着无穷的真情来到了这世间,又溘然长往;或就像那火烛,燃尽了光辉,燃成了灰烬,没打一声招呼,就不见了。又有谁曾想过你们会不见?无关的人想不到,身边的人不去想,好生荒唐。你们甚至还没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你们的死绝不是无意义的;虽说没有惊动几方神明,但至少予我警醒,这也不算有什么意义,我手无缚鸡之力,又帮得了你们什么。我只会思考和愤懑,再有就是写些东西罢了;我给自己未来的定义是诗人、写字者。你们总不能期望同我抱怨,抱怨也是白搭。我真无权无势,这世上哪有无需这两样便可以去寻仇的说法?
说起寻仇你们该寒心了。一位的仇人是亲爱的老师,另一位还不知道该去寻谁的仇。如此说来你们心地有多么善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没有选择去寻仇,而选择了认命;可天生真性情的你们如何甘愿认命,终于在水深火热的矛盾中做了了断——“我不教别人为难,我走就是!”这伟大恰如其分地说明你们有多可爱。也许你们的使命本来如此,在做出选择时才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过来说,也真谈不上寻仇。老师是受害者,大家都是受害者,去了断了老师很简单,但又何必?本怨不着他的。左右老师的那股相对微弱的势力对你们来说已经坚不可摧了,更莫须谈背后的主犯。天性活泼的你们被束缚了自由,这是万般无奈。你们或许也知道那些不给你自由和蹂躏你们理想的人?你们或许不愿像诗里那样——
他爱躲在园子里种菜
“不管,”他说:“听他往下丑——
变猪,变蛆,变蛤蟆,变狗……
过天太阳羞得遮了脸,
月亮残阙了再不肯圆,
到那天人道真灭了种,
我再来打——打革命的钟”
谁说你们看不见一丝阳光,谁说你们不明父母的忧伤?你们自然知道有人会为这噩耗伤心。即使这样,也还是要选择死亡,可见加在你们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你们多半是看不起这人间的,终究是要撒手而去,你们不愿从人间汲取太多的恶气,到那时再去祸害天堂。我越来越觉得你们可爱,这绝不是贬义,更不是嘲讽。你们干净的灵魂值得万世敬仰!打个比方,别人踹你们一脚,又打你们一巴掌,你们不但不忍心还手,还替他了结了你们自己。相比你们我就邪恶起来:何不拉上几个替死的?替死的!拉谁呀?心底里有个明朗的声音在辩解:他们也是被迫。罢了,罢了!算作不同的信仰好了,这总怪不了他们了。追求自由的人永远都追求自由,哪管被祸害成了什么样,活成了什么样,即使富翁、大明星也有和你们做同样选择的,你们并不孤单。你们信真理,信自由,是特别固执的人;他们信主义,信人民币,是特别狡猾的人。
复旦大学教授葛剑雄说:“一个健康的社会,多数人是不关心政治的。”这话我觉得在理。可社会成个什么样子了?大家都在关心国家又出了什么政策,关心哪个高官又下马了,关心哪个科长又和谁有绯闻了。在这好坏参半的人间,你们的确难以存在。坏人把好人坑了,变坏的好人继续坑好人,这种恶性循环。举个例子,大大小小的街上都能见到叫化的,可有些是真,有些是投机,该信谁?还存留着一丝怜悯之心的朋友也被骗得够呛:今天在这条街上跟你要,明天在那条街上跟你要。于是整个社会仿佛都在唾弃,仿佛都在说:“叫化活该!叫化活该!”这又能怨着谁?人间怕是本来就这样。
可总有些有力量的东西。想起那天我去幼儿园接我妹,本来心里苦闷烦躁,可到了幼儿园大门口,由衷看到了一幅难得的太平景象。幸好这世间还有干净的地方。小朋友们在滑梯上玩耍,在教室里等家长;我妹看到我来,一把就抱住我,高兴得要命,天真地对我说:“哥哥,下次来早点接我。”这股暖流我如其难以忘记。这世界上有个真心愿意依靠你的也不易,仿佛那刻我是我妹的全部。被人真心而待的感觉是无法言说的。那一路上到处都是笑声,我却流下了几行泪——
我独自凭着舷窗闲憩,
静看着一河的波幻,
静听着远近的音籁,——
又一度与童年的情景默契!
流泪的时候我在哀求:别把这些无辜的孩子害得太深!
你们二位的不幸,没掀起大浪,但股股的自由之风不偏不倚地吹进我和另外一些人的心。希望在天堂,不要难过,在那儿定能找到你们的归宿。安好。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题记
有人说,生命很多时候让人觉得感动,能否听到生命的曼妙?在寒风漫雪肆意沉寂的大地时,正有生命在另一个世界开放;有人说,生命,更多时候让人觉得无奈;能否看透生命的可贵?在时间流沙游走于指隙,却有生命在暮色体味最后的流连……。
老教室的最后一排,毕业前,一套不染灰尘的课桌椅空了很久,毕业后,所有桌椅都空了。而你再也没回到这个喧嚣着温暖的家,回到这个我们一起为梦想奋斗的剧本。半年前,你强笑着说“我没事”之类的话离开了座位,半年后,我得到了一封带着冰冷的绝笔,
小嫣——你真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无法提笔形容此刻的心情,是悲伤?可是他令我回忆起了我们一起走过的时间,我们一起留下定格于册页的笑靥;是能释怀?可是
你却在我最牵挂你的时候告别了,带走了我此生的思念。你走了,在夏莺蝉鸣的季节,在一个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午后;你真的不在了,在一个飞雪祭人的季节,在一个零零乱乱下着小雨的凉夜。
半年,仅仅180天的时间,人世间的变故来得太快,让我来不及拭干泪水,180天,不变的,只有地点,只有雨儿生命,还停驻在奈何桥上徘徊…。
是我心中的执念,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是老了才会死去,相信你会回来,没想到你甘愿喝下了孟婆汤,留下了我独自留意剩下的生命所藏好的余味…。
生命,代表一个人的过去和将来,代表他一生能创造什么,成就什么。而死亡,代表一颗不羁的心脏停止跳动,标志着一个人的过去和将来不复存在。死亡很可怕,他悄无声息,因为我们从来没在意过生命的短暂。小嫣,我对你说过;死亡是不可掌控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让生命走的更远,更有意义。
可是病魔终无情。也许,命中注定你只是来与我见一面的,告诉我,珍惜生命,珍视现在拥有的…。你与我擦肩而过,生命中还会有无数个擦肩而过,不是每个相遇都能凝结成相守。一辈子是那么的长,生活变数那么多,有时,自以为会陪你走下去的那个人,竟然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就像我们的相遇和相识一样,“顷刻聚咫尺,一念散天涯。”生命中,有些人注定只能遇见,却不能永远。当他从你的生命中走过,哪怕是驻足瞬间,也会温暖你一生的想念。
我余味着你寄托给我的生命,望尽天涯是何方?我想——是你依偎天堂。
生命路过得太仓促:“烟花易冷,人事易分,”也许,这才是生命的意义。而生命的本真却永远是那些难忘的,不舍的,令我们永远感激的。愿仁厚的地母怀抱你永世纯洁的灵魂。
小嫣,
若有来世,再做朋友!
我并非所爱的人已逝去而高兴
而是因为他曾与我们共同欢笑与生活过
我曾熟识他、深爱他
也曾为他全心付出
如今,因为他的离开而流泪么?
不,我愿微笑
只因我曾和他共同走过一小段人生旅途 ——题记
朴汶灏,我曾答应过你会写一些东西给你,却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文体。我总是在忙,一点时间也拿不出,这种借口,你相信么?不管怎么说,我终于可以静静的坐在电脑前回忆曾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你,一切是不是有些晚了?我还是按照约定把这文章给你,所以,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在你离开后的第12天,我终于可以笑着面对你的离开,我过得很好,除了有时候会很想你。现在经常发呆,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没有再哭,似乎从你离开的那天,眼泪已经流干了。我还活着,幸福地活着,所以,你放心吧。
刚刚学完恩格斯写的《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当时跟你开玩笑说,你死以后,我免费写祭文给你,没想到真到那一天,我却鼓不起勇气来面对。
一个转身的距离,却已阴阳相隔。当身后传来尖锐的声音,我没有回头,而是背身飞奔。说不出我当时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勇气回头。在你离开四天前,他脸色苍白躺在地上,糯米猪捂上我的眼睛,把我拉走了,我能感到他手指细微的颤抖。我当时问糯米猪,他为什么躺在地上,为什么没有人把他扶起来?地上那么凉他着凉了怎么办?糯米猪只是一遍遍地说没事没事。那时我什么也不懂,从未经历生死,所以不明白。死亡是什么?就是我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可是,你真的离开了?我真的一辈子也见不到你了?你怎么会舍得呢?
所有的人都对我说没事,所有的人都说我会慢慢的忘记,可是我却死死抓住关于你的回忆,就算心里再难过也不肯放手,曾经鲜活的生活在我身边的你,就这么轻易的被忘记了么?这是不是太残忍?
每次我不开心你总会拿棒棒糖来哄我,因为不清楚我喜欢什么口味,所以总是阿尔卑斯的和金丝猴的每一样都要买一些,我总喜欢开玩笑说,我就要吃你嘴里的那个,然后大笑着看你一脸尴尬。可是现在,我哭了,你在哪?不要我了么?
你离开后,我哭了两天,上课哭,下课哭,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嘴巴一张开,眼泪就往下掉,沉默半天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棒棒糖呢?”你走后第二天下了一场大雨,我走出校门口却不见你等我,心里空落落的像你以前站的地方现在的空地,我开始慢慢接受,你是真的离开了,回不来了。不然,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放心我一个人?我把伞收起来,在雨地里大叫,朴汶灏你给我出来!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在这里淋雨!你当是一定在笑我吧,显而易见,我又感冒了。以前每次感冒我们都是一起,然后一起挂吊瓶,我记得护士一次没把针扎到我的血管里,你脸上那种想要杀人的表情,真得很好笑。闭上眼,你又出现在我面前。
“朴汶灏,我好像发烧了,头疼。”
“该!”
“喂!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昨天晚上又蹬被子了?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才没!不过好像是着凉了。”
“站在这里,等着。”
几分钟后那个家伙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把这些药吃掉,然后捂上两床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你去买药了?”
“废话。”
“什么药?”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敢给我吃?!”
“笨蛋!吃不死。不过好像没有糖衣。”
“喂,你知道我不吃没有糖衣的药。”
“你又不是小孩子?吃两片药,感冒就好了。”
“不吃。”
“听话,吃掉后我给你买棒棒糖。”
“……别老拿棒棒糖来诱惑我。”
“那就再加一顿kfc?”
“那就让我说成交吧。”
“切,就知道吃。”
“我没劲了,走不动了。”
“我去叫出租车。”
“不坐出租车。”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背着我!”
“喂喂,下来!你那么沉我背不动。”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把棒棒糖戒掉了,我长大了,朴汶灏,不再是那个傻乎乎需要你照顾的孩子了,我现在很听话,吃很多药喝很多很苦的中药,我没再耍赖,只是眼泪一滴滴落在药里面,似乎,更苦了。
所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好好活着,我相信有天堂,相信有下辈子,到时候,你要早些找到我,你会答应的,对不对。
在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的心是很沉重的。你不该走,也不能走的这么匆匆。
我记不清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我也不明白我们因什么就成为了要好的朋友。现在距离你的死已经有两个月了,在这之间我竟不能为你写些什么,其实说来也惭愧,你们都说我是文学青年,文章写得不错,可是细想我究竟是什么都不算。何况你知道我是不擅长写记叙文的,你曾经说过不是我不愿去写,而是我过于清高不屑罢了,当时我还和你争吵,说你是匹夫之言,其实在心里我一直认为你才是一针见血的刺到了底,可能别人也知道这些,总也没有人像你般直截了当的说过,竟毫无颜面的给我。
现在没有了你的生活,过着才是一种痛苦。
你曾问过我幸福是什么,我说幸福便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要打小怪兽。你说我幼稚,我笑你无知。而当你最后说幸福是和我们在一起看花开花落时,我便感到你应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的,可为什么一直就是不肯说那?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便只好装作糊涂。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是旧病复发,然后竟头也不回的,撇下我们一个人走了。
你是一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这是我知道的,不然我们岂不枉作一场兄弟?可是即便我是知道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见你最后一面,不就是你在南京治病,怕我们耽误学习,浪费钱去看你吗?还耽误学习,放_!那些时候我都干了些什么?上网,谈恋爱,打篮球,逃课,白白浪费这些大好时光,还学习?学什么?想到你在病房里最想的一件事就是去学校读书,我就觉得我是在虚度年华。更不要说钱了!钱能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忘了我们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情吗?我就是只顾忌着自己的那点小时光,小人生,我真的太自私,太可悲了。
不过我总觉得你也是自私的,你是不希望我们看到你化疗之后的样子,毁了你“周润发”的形象吧!你那穿着一袭黑风衣走在落叶漫舞的秋天里风流潇洒的样子我还一一在目,这是忘不掉的。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甚至一年多都不给我们通信,我不相信你就连一点空也没有。我家的电话你总是能倒背如流的吧,你还记得我们初一的时候拍的课本剧《荆轲刺秦王》吗?你演的荆轲是多么好?我们就是在一次次放学回家的路上反复的对着台词,又挤着在周末里的日子刻苦排练才有了后来的演出。那时你总是和我因为一个动作或是一些语言而有分歧,一个电话打来我们竟能争执的面红耳赤,那日子是多么让人怀念。我家的电话就这样你几乎是拿起来不需思量便可以拨通的,可是你为什么就不给我打来那?让我心安也好。你知不知道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你的遗憾有多大?这是我到死也无法弥补的缺憾。
我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些什么,因为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得我都做了,只是你那爽朗的笑声让我怎么也不忍再去想我们之前的事了。还记得吗?胖子是最爱说笑话的,坦白的说他说的笑话并不是那么的好笑,可是唯独你在他讲完之后总是能放声大笑,我想你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笑的坦然,没有一点矫情的吧。你的风姿,你的风情也便从这笑声中洋溢了出来。现在我们什么都听不到了,就像是月下独酌少了桂影婆娑,就像是夜雨读书没了《红楼》在侧。行了,我不敢再多说了,老兄你又要说你耳朵起茧了吧?你说我做事婆婆妈妈,就不能果断点,现在我就是连想反驳你的机会也没有了,你不给我啊!我没有办法。徐兄你走好,来年清明的时候我买上烧鸡,提壶小酒去看你,你说你最喜欢吃的。
此外还有一些事情是要说的,徐君生前交过的朋友很多,那天去他的坟地看他的时候,去的人不算少,后来我和几位朋友单又去了一次,只是现在那些推脱没空的人,我只想请你们摸一摸自己的良心,抽空看看去吧,别让他寒心。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一路走好,不要这么的匆匆。
(_^__^_)...嘻嘻,本文并未完全写完哦,想看结尾就去留个脚印吧
迈克尔。杰克逊,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你不是已经向世界宣布你要复出了吗?为什么我等来的不是你的新专辑,不是你的新舞蹈,而是你去世的死讯!你不是打算在北京举行演唱会来结束自己的演艺生涯,为自己的工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吗?为什么你还没做到就走了呢?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你,只知道你是一个黑人,从小生活的很不好,经常被父亲虐待,为此你甚至漂白了皮肤,不惜花巨额做整容手术,就是为了和你的父亲断绝关系。我知道的而已。
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报纸的照片上。照片上的你很恐怖,因为你的脸已经变形了。其实当时我有些讨厌你,真的!但我真正知道你是从一个视频上知道的。视频上的你因该是在演出吧。背景音乐是那首超经典的《dangerous》。有着强烈节奏感的音乐加上你帅气干净的动作,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就是一个真正的dancer,真正的舞者风范!而我却不知道,那时的我早已被你的舞技所折服。也就是那时,迈克尔。杰克逊这个名字被我深深的记住了。
你知道吗?你去世了,就好像在舞蹈界里有一颗星星陨落了一般,让人觉得可惜。真的好希望,这只是你在和世界开了一个玩笑。在那场北京演唱会上,你会坐着直升飞机从天而降。
其实我知道,杰克逊没死!不仅我知道,所有爱他的人都知道,他没死,他只是去了一个美好而又梦幻的国度,那个国度叫天堂!
悄悄的你们走了
离开了原本属于你们的世界
大地微微的颤抖
让你们告别了人世间的一切
那夜空的星星
是天国的繁华
漫天的月光
在我的眼角流淌
薄雾里的太阳
迷蒙的在雾里浮荡
在天国的生活
愿你们不会孤单
那蓝天下的云朵
是心中那柔情的百合
盛开在蓝天下
带着我们深深的思念
寻你们的身影
只是在天国的幻境里
追诉着前尘的古典
愿在梦里能够与你们相遇
但我却不能追随
任由情感的放纵
闪电为你们照明
照亮了属于你们的天国
两年来的隐痛
化作一首诗表达着对你们的思念
静静的你们走了
正如大地那微微的颤抖
不经意间,一切都安静了
山东威海市第三中学高一年级:邵龙涛